譏諷的一笑,寶兒毫不嬌羞的圈住錢皓白的脖子︰「明明知道這里沒有皇上的女人,還要被皇上不小心瞧見我們親熱
赫連澈、司夜、凌風齊齊黑臉︰「」
感受到寶兒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垂之處,錢皓白自是十分受用得渾身一抖,臉上配合的露出極嚴肅的疑惑︰「為何?」。
側眸、挑眉,看到赫連澈黑得像個鍋底的臉,他更是心里笑得無比開懷。
寶兒不怕死的接道︰「要不,哥哥去找些女人來?」
想了想,她又搖頭︰「不行,不行,一來,這小鎮上的女人怎麼配得上皇上?二來,皇上要是吃干抹淨不負責任,豈不是你這父母官把那些女人給坑害了?」
她的話剛說完,所有人無比糾結的看著她︰「」
不太明白她這麼小,怎麼知道這麼多?
吃干抹淨?難道她跟白知府真的是夜夜**?
可是,她那麼小,可以做麼?
幾人一片愕然,一時間想什麼的都有,更都听出了她言語里的諷刺和鄙夷。
可惜寶兒還沒說完,她可不是聖人,沒興趣忍著別人的欺侮。
但是她是個好人,給別人一些些的幫助,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赫連寧和廖雲兒既然找罵,她當然要好心的幫忙︰「本想著也給公主和這位廖小姐也找些男人,免得二位看著我和哥哥親熱根本舍不得移開眼的暗自神傷,可是,這里知道二位身份的人太少,若不是皇上賜婚,怕有人拒絕,傷了你們的芳心呢
聖人雲︰打擊賤人就要下流!
「咳咳咳咳咳咳咳」
凡是咳嗽的人貌似都听懂了,這兩個女人很饑渴,送都送不出去。
司夜忍著笑,他對赫連寧本來就不感冒,此時听到這番評論,只覺大快他心,這白貝貝舌毒起來絲毫不遜色于寶兒。
只有錢皓白薄唇微微抿了起來,心里不太舒服。
她總是說,對不相干的人干嘛要去浪費時間?那她今天這般,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乎?
就像那些險些要了她命的板子,因為在乎所以倔強?
抱著寶兒的手下意識的收緊,寶兒絲毫沒有察覺,微眯著小眼楮四下觀察著。
瞄到司夜的表情,她惡作劇因子突然爆發︰「哦哦哦,那邊那個像姐姐似的大叔,你不會拒絕公主的吧?」
更加疑惑的蹙起眉,即將爆發的赫連澈怒火瞬間消散,黑不見底的眼更加緩緩的深了。
大叔,這個稱呼
司夜更是不敢置信的睜大眼楮,這是那個女孩的口氣?還是她的口氣?
他已經分不清楚,眼前的人和腦海里的小人兒時分時合,最後竟然重疊到了一起。
「寶兒不是疑問,是肯定,幾乎赫連澈、司夜和凌風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寶兒聞言冷冷一笑︰「呵呵,原來我長了一張大眾臉,幾位對于我和那個寶兒還真是執著呢
她又看了看乘涼的大樹,剛好飄下兩片葉子落在她淡綠色的小裙上,伸出雪白的小手將兩片葉子夾在指間,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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