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她做夢也會被之嚇得驚醒的那個該死的丫頭的聲音也無法跟眼前的女人重合,但是,皇上絕不會無緣無故的起疑,為今之計,只有接近這兩個人才能探得他們的秘密,確定他們到底是不是害她生不如死的人。
而且,廖雲兒極度後怕,早就听聞錢家幾人包括錢皓白與錢寶兒在那次轟轟烈烈的劫牢事件中已經死在獄中,現在看來他們非但沒死,反而逃月兌了皇帝的掌控。
她必須要嚴格保守秘密,不能給任何人看出端倪,否則,知道了這天大秘密,她的死期也不會太遠了。
一年,足以讓一個人改變一切,包括從小小的陰謀到無比的隱忍。
廖雲兒正是有了這般變化的人。
所以,听到寶兒嘲諷,她只是微微搖晃了下,立刻笑道︰「這位小姐謬贊了,想來傳聞也是言過其實,否則,白知府一代被百姓頌揚的父母官又怎舍得不理黎民疾苦,獨自享用華衣美服
「自然是不會,因為我們是二人共享啊寶兒喝了一口茶水,唇齒間立刻留香四溢,回味甘醇。
這樣的天災,她無力阻止,但是昨夜听錢皓白說,他吩咐人著手疏通已經開始進行。
治水之道所謂堵不如疏。
她不單不忍看著幾千條命喪于洪水,更不能允許錢皓白背負上這麼多的人命冤孽!
所以,在听到他與赫連澈討論打算犧牲全鎮百姓的時候,寶兒默默的查好地圖,開渠引流,並且遣散用來泄洪地區的所有住戶。
那些低窪地區已經被水湮滅的房屋和良田她管不了,但是她讓人開放了粥棚。每天給的不多,但決不允許爭搶,同時趕制了一批帳篷,將流離失所的人群先安置在城西。
但她又絕不會拿出太多,以一個知府的實力,是養不起那麼多的人的,所以她只需要拿出一些加在賑災款中,盡所能,幫助一些是一些吧。
至于那廖雲兒自以為抓住了問題的關鍵,寶兒譏諷一笑,花自己的錢居然也有人管得著,而且,該做的她已經仁至義盡,只要問心無愧,其他既沒出錢也沒出力的種群,關她錢寶兒何事?
廖雲兒再次被堵的沒有話說,人家根本不以為意的事情,任她再如何諷刺激將也沒有半點用處,反而只能讓她像個跳梁小丑一樣蹦來蹦去丟盡了臉面。
廖雲兒微抿了唇角,眼中滑過一抹濃濃的嫉妒,和深深的痛恨。
這個女人果然無比的討厭,看著白知府一臉寵溺的將她圈在懷里,吃喝玩樂換著法的送到她面前,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執起帕子輕柔的擦去她嘴角的渣滓,廖雲兒心里突然咯 一聲。
對!就是這個樣子!
那個男人對那個丫頭也是這個樣子!
無數念頭風一樣飛快在她腦海中滑行,她突然頭好像被炸開了一樣,心髒如被一柄尖利的匕首毫不留情的刺穿
那不是兄長對妹妹的寵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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