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無人赫連寧猶豫了一下,推門進了院里,院里的景致並沒有什麼特殊,反倒顯得十分平淡。
幾間屋子,青磚綠瓦,沒有半分奢華,院子里更是平淡無奇,一顆真貴的花草也看不到。
赫連寧更是鄙視,大刺刺站在門口觀看。
正房看起來是那知府的屋子,耳房一間許是書房,還有正房右手的一間和兩間下人房。
赫連寧推開正房的門,果然是不錯的,這里到處充滿了男人的氣息,卻不臭。
這跟她想像的有些不同。
本以為像知府那種要樣貌沒樣貌,要氣概沒氣概的男人應是亂七八糟臭烘烘的。
這里卻有股淡淡的異香,她從沒聞過的香味,極為好聞,竟然令她心中有點點的躁動。
可,這畢竟是古代,男女授受不親,更別提女孩子家私自進入男子的寢居,
她頓時有些臉紅的退了出來,選擇右邊那間,掩飾似的一跺腳哼哼兩聲,踹開門就闖了進去。
「啊!!!!!」尖利的叫聲震耳欲聾,穿透磚牆花木迅速蔓延至府衙各處。
赫連澈帶人快速趕了過來︰「寧兒,發生什麼事?」
一看到赫連寧一腳門里一腳門外渾身上下透露著滿滿的憤怒,赫連澈不由微微蹙眉。
今天這一天,寧兒的表現實在不讓他滿意。
雖然他讀了大半年的書,總結過女孩子應該是什麼樣子,並且一直以來認為女人驕奢一些並不是什麼毛病。
就連官家夫人和小姐都是穿金戴銀一個個高高在上,對著百姓、奴僕頤指氣使傲嬌得緊。
他的嬪妃和公主更是應該凌駕于那些人之上,即便更加傲慢嬌氣也是身份地位的必然,她們本就該有高人一等的樣子,若是沒有那份高貴的氣質,他才會真不滿意呢。
可是,如果他身後的人是無理取鬧,恃寵而驕,甚至像赫連寧這樣拿他的話當耳旁風,那就另當別論。
赫連寧還不知道赫連澈心中轉了這麼些念頭。
「哼,沒什麼啦,父皇她撅著嘴繃著臉滿臉的不悅,看著屋里的人,眼里全是鄙夷,「一個丑八怪居然敢住在主屋,哼,父皇和本公主來了,堂堂知府居然還讓這丑八怪住在這里,都不知道把主屋讓出來麼?」
這倒是事實,皇帝出巡,哪個當官的不把皇帝當祖宗的祖宗般好吃好喝好住好玩好招待供著?
就像緋聞帝,不對,艷遇帝乾隆爺更恰當一些。
艷遇帝乾隆爺每次微服,官員們都恨不得一家老小從主宅里全搬出去,只留下貌美如花的女子,把最好的屋子,最美的女人都留給爺。
所以說官場一途,實力是一回事,眼力見又是另一回事。
更重要的是對自己要狠,必須懂得舍,有舍才有得,必要時不但要獻上金銀珠寶,還要獻上佳人如玉。
可在這知府後院,他們連毛都沒看到一根,不但住的不好,吃得更是跟珍饈挨不上邊!
赫連澈淡淡瞥了豐鎮知府一眼,心中早有定論,此人相貌平平,看著並不出彩,而且人際關系十分木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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