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這是什麼意思?」尤閩戰皺眉看向眼前那張字跡潦草的注意事項,隱約覺得可能與自己有關。至于那個他頂了二十一年的處男頭餃……等他哪天干了這女人,自然就會成為過去式!
就在尤閩戰重新明確自己遠大志向的時候,吳莨把她方才接連收到的幾通投訴講了一遍,大體內容不外乎是她家的寵物一直杵在門口,無形中給諸位老師幼小的心靈施加了很多難以承受的壓力。
但鑒于人的容貌是打娘胎里帶出來的,並且尤閩戰近期也沒有去鄰國整容的意思,吳莨便想出了這麼一個相對折中的辦法。
而得知原委的咆哮帝反倒更加的氣悶,「死女人,難道在你眼中我就是一只不分青紅皂白胡亂發飆的野獸嗎?」
「準確的說,應該是只一年四季都蠢蠢欲動的野獸吳莨說完,又伸手在尤閩戰的上拍了一下。雖然這次打的沒有之前在體育館打的響,可純情的咆哮帝卻在瞬間僵成一座無法言語的雕像……
待尤閩戰回過神,已經隨某女站在了食堂的門口。
「對了,怎麼沒瞧見駱老師?」吳莨跟林嬸打了招呼,在就近的桌邊坐下後,冷不丁丟出這麼一句。
「不知臨海公安局局長最近抽什麼瘋,這兩天頻繁找流雲街的麻煩,而那姓駱的也真夠壞的,以他現在的實力明明可以置之不理,他卻變著法子逗弄對方尤閩戰邊說邊搖頭,甚至有些同情那位公安局局長。
哎,真是變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正在尤閩戰暗自感嘆之際,林嬸就將兩屜熱騰騰的包子端了上來,「今兒個的包子是我們家慈芷親自拌的餡,吳老師你們可得多吃幾個捧捧場啊!」
都說鄉下人重男輕女,可林嬸一家卻是個例外。也許是這個女兒太過優秀,也許是他們在女兒身上傾注了太多的心血和期望……總之,林嬸夫婦對這個女兒寶貝的不得了,難得女兒主動到食堂幫忙,老兩口自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可吳莨听罷,卻將夾到半空的包子直接塞到了對面紅毛獅子的嘴里。
「啊…燙…好熱!」盡管被熱包子灼得頻頻抽氣,但某女親自喂食的曖昧動作立馬讓尤閩戰的一顆處男心開出無數朵粉紅色的甜蜜小花。
不過久而久之,尤閩戰就發現了對方的異常之處,「女人,你怎麼不動筷子?」
「沒什麼,就是覺得找個人試試毒吃著比較放心一些吳莨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翹著椅子四下望了望。
「試毒?」尤閩戰盯著手里吃到一半的包子,面色突然變得凝重起來,「女人,你是不是又惹到什麼人了?」
「我這還不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尤閩戰眨眨眼,似是有些模不著頭腦。
見狀,吳莨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道︰「若不是你的英雄救美虜獲了人家少女的一顆芳心,我又何需如此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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