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欠揍男聲宛若一道魔咒,瞬間奪去了吳莨大半的思考能力,而余下那一小部分正常工作的大腦則自動補全了對方說這番話時可能的嬉笑模樣……
「女人,你沒事吧?」尤閩戰的大嗓門適時響起,成功喚回了吳莨那不知飄到哪兒去的思緒。
「……沒雖然吳莨平時的話不多,卻遠沒有到冷奕那種惜字如金的地步,但此刻的她就算想說也說不出來。
因為,她剛一開口,對方便猛地壓了過來,與她唇齒相接……吳莨覺得一陣難言的震動從兩人相觸的舌尖蔓延開來,像是有電流通過一般,酥酥麻麻的,但又不同于以往實驗時的雷擊感,是一點一點的,慢慢的,自上而下的,游走在她的四肢百骸之間……
這種感覺很陌生,卻也很舒服,吳莨並沒有掙扎,而是緩緩閉上雙眼,一邊輕顫著,一邊細細感受對方給她帶來的全新感官體驗。
外面的道路十分嘈雜,可相吻的兩人卻只能听見彼此交替輪回的呼吸聲……
身下愈發炙熱的溫度烤得吳莨不適的扭了扭,兩人在這片狹小的空間之內身體交疊,幾乎每一絲氣息,每一分微弱的動作,都能清晰地傳達到對方的身上,而頂在吳莨大腿上的‘物件兒’讓她那原本升入雲端的神智重新回歸地面。
不待吳莨將人推開,行駛中的垃圾車就突然停了下來,兩人的身子因為剎車的關系都隨之向前移了一段,對方這才戀戀不舍地離開吳莨那柔軟嬌艷的唇瓣兒,末了,還低低的笑了一聲︰「真甜
此刻,吳莨終于意識到自己可能被人非禮了!
盡管這在開房都成為一種潮流的二十一世紀真的不算什麼,但吳莨本著不吃虧的原則,低頭在對方的嘴上重重的啃了一口,直至嘗到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兒才作罷。
沒多久,頭上的黑塑料布就被從駕駛室走下來的祝乘飛掀開,待眾人的雙眼逐漸適應周圍的光線,便四下打量起來,假若不是他們身處的環境與幾分鐘前看到的略有不同,難保他們不會以為垃圾車只是在原地繞了個圈。
「大家放心,咱們已經順利擺月兌了警方的包圍網,這兒是與臨海銀行有兩條街之隔的昌盛百貨大樓的地下停車場祝乘飛吩咐中年漢子將車開到吳莨所留的地址,只是後者開車的技術實在讓人不敢恭維。
這時,一向粗線條的尤閩戰忽然敏銳了一把,「黃毛,你的嘴怎麼了?」
被問話的會長大人立馬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可他本人對此卻毫不在意,伸出舌尖,將殘留在嘴角的腥甜液體一點點卷入口中,之後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故作神秘的說︰「這是我的甜心給我留下的愛的勛章
無視眾人神色各異的表情,自戀帝掏出自戀人士隨身必備的自戀神器,一邊欣賞著鏡中的俊臉,一邊不住的點頭稱贊道︰「本大帥果然長得天怒人怨,連受傷都是這麼的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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