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著那麼驚訝,這種程度的鎖我十八歲就會開了吳莨看向呆若木雞的副行長,語氣平淡,但整句話都充滿了‘顫抖吧,凡人’的囂張感覺。
套用晴姐的原話,如果吳莨真有那個意思,恐怕世界第一神偷的頭餃早就易主了。
而一邊的副行長聞言,忽覺一股悶氣自胸口緩緩升起,直沖他的頭部,緊接著,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他便非常沒骨氣的暈了過去……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一貫盡職盡責的副行長腦中想的是︰不知他們購入的這套世界最頂級的安保系統是否還能申請退貨?
難得副行長非常識時務的‘自行了斷’,吳莨也就不再客氣,吩咐兩只小白兔把自己之前托他們帶的東西拿出來。
兩只小白兔听話的解下自己背著的雙肩包,並興致勃勃的追問他們最最崇拜的吳老師剛才是如何打開那把號稱是‘一億變換撥盤’的調碼鎖的。
「遇到這種自由變換的撥盤,一般先將撥盤向左旋轉,把聲音听起來變重的數字圖表化,再由此逐一推查密碼。若是你們感興趣,可以在課下找我,回頭我給你們弄兩個簡單點兒的試試手吳莨這個老師倒是一點兒都不藏拙,對自己的學生完全是有求必應。雖然昌鈞並不是聖天的學生,開鎖也不是什麼必須掌握的生活技能……
尤閩戰雙肩包旁蹲下,伸手翻了翻,「女人,你叫他們帶噴漆做什麼?」
「你們誰有一元紙幣?」吳莨沒有回答紅毛獅子的問題,而是冷不丁的丟出這麼一句。
在場的人身價都不低,兜里隨便一張卡都是五位數打底,也正因為如此,愣是沒人能滿足吳莨這個小得不能再小的要求。
就在吳莨考慮要不要把檔次提高一些,換成十元大鈔的時候,這群人中最為平民的昌鈞向前一步,義無反顧的將自己今晚的公交車錢貢獻了出去。
祝大明星作為吳莨的同居人兼最親密的男性朋友,當即往昌鈞的手里塞了一沓百元大鈔。雖然他自始至終一個字也沒說,但潛台詞卻表達的十分清楚︰
——這個女人欠下的帳,全部都由他來付。
而尤閩戰同樣不甘示弱的掏出自己的錢包,氣沖沖的按在了昌鈞的手里,「雖然現金少了點兒,但銀行卡里的錢你可以隨便提,密碼是那死女人的生日
昌鈞傻兮兮的杵在原地,似是被眼下的神展開弄得有點兒懵。
不過,事情並沒有到此為止。
只見掌管流雲街的駱土豪從隨身攜帶的支票簿上撕下一張空白支票,無比霸氣的遞了過去,「你可以在上面寫下喜歡的金額
同時,花渠欽也笑嘻嘻的湊了過來。但與之前三位不同的是,他並沒有送錢,而是用一只黑色記號筆在昌鈞的衣襟上龍飛鳳舞的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寫完,他還自我陶醉的點了點頭,「本大帥特別允許你把這件衣服當做家寶,世代流傳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