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見手持槍械的恐怖分子向自己這邊走來,紛紛嚇得四處逃竄。
此時此刻,金錢、權勢、地位都變得不再重要,只要能讓自己逃過一劫,即便是昔日溜須拍馬的上司,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推向越逼越近的恐怖分子……
其中不乏個別被嚇破膽,癱軟在原地,不能動彈的。
——就像眼下那兩個如風中樹葉般瑟瑟發抖的孩子,仿佛只要輕輕一踫,他們便會化成無數可憐的小碎片。
然而,歐雯姬和花渠欽不但踫了,還不由分說的把兩只小動物扛在了自己的肩上,並撂下狠話︰「麻煩你們轉告外邊的警務人員,要是他們膽敢實行強攻,這兩個孩子絕對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大不了讓他們白天在家蒙頭睡一覺好了……後面這句是歐雯姬在心里默默補充的。
另一邊被吳莨施加了封口令的聖天學生會會長著實憋得難受,如此盛大的場合,怎麼能少了他這個集天地靈氣于一身,載水之華貴為一體的花大帥呢?
但礙于那無良女教師的威脅,花渠欽只能緊咬牙關,盡量克制自己想要說話的沖動。
而吳莨對花渠欽施加封口令的理由很簡單,即︰變聲器也無法隱藏他那深入骨髓的自戀性格,恐怕他一張嘴就能讓人過耳不忘。
雖然他們這些恐怖分子的身份杜翰林那邊早就猜了個**不離十,但作案不留名可是犯罪分子最基本的職業道德,即便他們入行的時間比較短,也不能打破這一祖上傳下來的光榮傳統。
也正因為杜翰林多半知道有誰,吳莨才有恃無恐的用了真名,畢竟這年頭辦假證也是要花錢的。
至于吳莨逼迫花渠欽乖乖就範的手段……吳莨說了,如果花渠欽敢在人前多講一個字,她就把其扒光了扔在聖天校園供學生們‘瞻仰’,並附上一塊寫有‘我很丑,我很賤,我是處男沒經驗!’的超大牌匾。
盡管花渠欽對自己的身材十分自信,但那三句話卻狠狠戳中了自戀帝的死穴,即便他真的冰清玉潔,純淨的宛若一株在天山上盛放的雪蓮花,也不宜把處男二字時時掛在嘴邊。
男人嘛,在這方面都是有一定尊嚴的。
所以,一向無拘無束的花大會長也只有老實照辦的份兒。
抓完‘人質’的歐雯姬朝等在原地的鐘小樂三人做了個撤離的手勢,待他們進入樓梯後,一樓和二樓之間的防火卷簾門便緩緩降下,直至將整個一樓大廳徹底隔離起來……
而外面的正義使者們只能在那兒瞪著眼楮干著急,因為他們的任務是保護人民群眾不受惡勢力的傷害,所以,一群人質的生命和一個人質的生命對他們而言,都是同等重要的。
吳莨雖答應杜翰林不在逃跑時劫持人質,卻沒答應杜翰林不在逃跑時劫持比一般人質還膽小怯懦的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劫持恐怖分子,這不算她違背事先的約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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