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了眼牆上那時針指向七的掛鐘,吳莨的肚子非常配合的發出‘咕嚕咕嚕’的叫聲。抬頭望去,偌大的教職辦公室此刻只剩她孤零零的守在辦公桌前。
哎——
她這是有多麼的愛崗敬業啊!
至于那身貼罪魁禍首標簽的劉主任,早在半個小時前以替她買飯為由,就此駕著白鶴一去不復返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吳莨下意識掃了一眼,卻在看清來人的身份後,微微皺了皺眉。
「喲,這不是吳老師嗎?這麼晚了,為何還不回家?」
似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原本心情欠佳的吳莨竟沖來人勾唇一笑,「陳|老師不是也沒走呢嗎?」
那笑容晃得本就居心不良的陳|老師背脊一麻,頓時軟了半個身子。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儀容不整的年輕女老師笑起來竟別有一番風味……
雖然這陳|老師心里恨不得立刻將人撲倒,但面上卻帶著一本正經的和藹笑容︰「是這樣的,我方才從外面經過,見辦公室的燈亮著,便進來瞅瞅。對了,吳老師你還沒吃飯吧?我這兒剛好有碗皮蛋瘦肉粥,本來是留著當宵夜的,你若不嫌棄,就先吃一點兒墊墊肚子
自更衣室一別,他特意打听了吳莨的情況,知道吳莨一向跟劉主任不合,最近還被劉主任扣在辦公室罰抄教案。
這麼難得的獨處機會,他又豈能輕易放過?
獻寶似的端上那碗加了料的皮蛋瘦肉粥,接著規規矩矩的往旁邊一站,靜靜等候獵物上鉤的瞬間。
眼瞅那粉女敕的小嘴兒離粥碗越來越近,他的整顆心都被一股莫名的興奮和即將得手的喜悅填得滿滿的。
可是下一秒,他的腮幫子卻反被一只柔若無骨的小手緊緊捏住,巨大的握力迫使他不得不張開嘴,任由那溫熱的流食在他尚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通過他的嗓子流入他的肚中……
「咳咳——咳咳——」喉結上下滑動,本能的吞咽著,但因為吳莨倒的太快,致使這陳|老師被狠狠嗆了一下,遂不停地咳嗽了起來。
見對方開始掙扎,吳莨才悻悻的罷手,順勢將余下的粥和碗一並扔進了腳邊的垃圾桶。
「拜托,你能不能用點兒更有技術含量的手段?」吳莨郁悶的撇撇嘴,原本想找些事分散一下注意力,沒成想這一折騰,她反倒更餓了。
而這陳|老師此刻也好不到哪兒去,他不是沒听學生說過這新來的吳老師怎麼怎麼厲害,可他以為,女人就是女人,再厲害也不可能像男人那樣,多半是那些學生以訛傳訛,夸大其詞,因此也就沒當回事。
畢竟他是全市的拳擊冠軍,只要不遇到尤閩戰那種善于打架且脾氣暴躁的頑劣學生,他依舊能在聖天混得風生水起。
可惜,他錯了,而且還錯得非常離譜。
如果讓他知道將他打至住院的尤閩戰乃面前之人的手下敗將,不知會有怎樣精彩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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