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星幫的少當家玩過很多稚女敕青澀的孩子,甚至連玩死的都有,卻頭一次遇到眼下這種劫色不成反被擒的情況。
而且,那跟他同來的女孩兒哪兒有一丁點受制于人的樣子?
越想越憋屈,越想越郁悶的天星幫少當家改為用頭去撞那鋪著厚厚絨毯的地板,雖然他的腦門沒磕青,口中的毛巾卻因他的大力晃動而有了月兌落的趨勢……
「快,來——嗷——」
可惜,他剛呼出兩個字,就被吳莨一腳踩中了兩腿間的關鍵部位,頓時疼得他連他爹叫啥都不知道。
吳莨抓著男人的頭發撞向一旁的茶幾,茶幾立馬應聲而碎,飛濺的玻璃片劃破男人的臉頰,殷紅的鮮血滴了下來,幾塊玻璃碎片刺入男人本就發白的皮膚,看起來真是有些慘目忍睹。
可吳莨卻直直的盯著自己的‘杰作’,「媽媽說過,那種事只能喜歡的人做,但我不知道什麼是喜歡。吶,你剛剛說喜歡我,能告訴我喜歡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即便嘴里沒塞毛巾,那‘面目全非’的男人此刻也說不出一個字,他雖是天星幫的少當家,自幼卻是被人眾星捧月般的侍候著,何時受過這等酷刑?
「如果你不想說,我也不勉強語畢,吳莨便伸手捏碎了這個猥瑣男的喉管。
不甘就這麼死去的男人瞪大了雙眼,而他氣絕前想的是︰天啊,他究竟招惹了一只什麼樣的怪物!還有,他怎麼能沒來得及品嘗對方的誘人滋味兒就提早見了閻王……
這時,窗口傳來一聲異動。
吳莨立即警覺起來,她差點忘了,自己還在別人的地盤上。不過,想躲已經晚了,一個腦袋從窗外探了出來,似是也在往里觀瞧。
于是,兩人的視線便交匯在了一處。
而吳莨緊繃的身體也隨之放松下來,因為,這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她先前在外等候的冷奕。
推開窗戶,把人放進來。
冷奕只是淡淡的掃視一圈就已經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猜了個七七八八,吳莨從不對關心道上的事,但他不同,他知道這天星幫大少爺平日里的所作所為,因此在听別人說吳莨被天星幫大少爺帶走的時候,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不過現在看來,倒是他杞人憂天了,畢竟論下手的狠戾程度,恐怕連他都得被吳莨比下去三分。
饒是如此,冷奕仍拾起一塊碎玻璃,在那尚未涼透的尸體上又狠狠地補了兩下。
會客室里弄出這麼大的動靜,卻遲遲不見守在門外的保鏢沖進來,實屬異常,但冷奕轉念一想,怒意未消的眼底不禁閃過些許了然。
想必是這少當家經常變著法子折騰那些被擄來的孩子,所以門外的保鏢就把方才的聲響自動理解成他們家主子的‘情趣’,遂不敢貿然打擾。
不知這算不算是惡有惡報?
兩個‘懲惡鋤奸’的孩子從窗口逃了出去,殊不知,真正的麻煩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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