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征服吳莨,恐怕比征服最凶悍的猛獸還要難……想到這兒,眾人望向尤閩戰的目光不禁帶了幾分同情。
天空,不知何時已被層層的烏雲所籠罩。
那晦暗不明的光線打在幾個男人的臉上,折射出各異的神色。
靠在門邊的駱第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邊兒眼鏡,那反光的鏡片後,到底藏了什麼,無人得知。
祝乘飛的嘴角依舊掛著一抹優雅的淺笑,可那對狹長眸子中隱隱噙著的寒意,卻令對之對視的人後頸發涼。
不遠處,跟鐘小樂一同阻止自家表姐暴走的花渠欽不知何時收斂了臉上的笑意,那雙漂亮的眸子中好像有什麼正在慢慢的醞釀,生成……
韓天寒則倚在雪白的牆壁上,雙手插在褲袋中,耷拉下眼皮,面無表情。
而冷奕始終都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望天模樣,就連呼吸的節律,似乎也未曾改變。
體育館此刻靜得出奇,大家都屏息靜候事情的發展。
但是,就在大家以為兩個人會有進一步的親密動作,甚至是大打一架的時候,身為當事人之一的吳莨吳老師卻毫無預兆的抬起了一只腳,在尤閩戰的上狠狠地踹了一下︰「你丫的,趕快去給我道歉!」
「道歉?道什麼歉?給誰道歉?」
吳莨單手扶額,又怒其不爭的補了一腳,「尤閩戰同學,你給老師我听好了,也許女人的眼淚在你眼中是最無用的液體,但你讓女人流淚說明你更無用
「喂,你今天怎麼這麼暴力?」尤閩戰揉著接連受傷的pp,湊到對方跟前仔細瞅了瞅,「女人,你也沒哭啊?」
在那頭火紅的頭發上敲了一下,吳莨指著事件中另一名女主角跑離的方向,命令道︰「去,給昌慈芷同學道歉
「老子為啥要跟她道歉?」
「你還有臉問為什麼?」如果可以,吳莨真想把這紅毛的腦袋撬開瞧瞧,看看里邊裝得是不是一團漿糊?「尤閩戰同學,你不但在大庭廣眾之下公開人家女孩子深埋在心里的感情,還當著她的面向其她女人示愛,你讓人家女孩子今後怎麼抬頭做人?」
這些話原本不應由吳莨這個當局者來說,無奈這紅毛的情商實在低得令人發指,就算自己平日逗弄他兩句,他也用不著這麼不遺余力的給自己拉仇恨吧?
「我管好你這女人就行了,至于別的家伙——」尤閩戰的話沒說完,就被吳莨給瞪了回去。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但只過了幾秒鐘的功夫,尤閩戰便敗下陣來,煩躁的晃了晃腦袋,「老子去跟她道歉總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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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就栽在這個死女人的手里了?還是永世不得翻身的那種?
其實,吳莨之前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因為鐘小樂在向她講這件事的時候,她腦中似是有什麼一閃而過,遂借著玩笑跟尤閩戰提了一聲,但她沒想到尤閩戰這個二貨竟能把事情神展開到此等天怒‘她’怨的地步!lw*_*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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