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低著頭的高仁才悶悶的開口,「因為,我當時也在現場
「你也在?」
「嗯高仁的頭垂得更低了,「那天我湊巧從倉庫的旁邊經過,見昌慈芷戰戰兢兢的跟陳變態一前一後步入少有人問津的倉庫。盡管那陳變態長得忠厚,但這兩年沒少干缺德事。據說,他還搞大過女生的肚子。我心下覺得奇怪,便邁步跟了上去,接著就目睹了上面的那一幕
「那陳|老師為什麼找上昌慈芷?」聖天學校美女如雲,即便真要做那豬狗不如之事,也應該找個有挑戰性的。
「你不知道,那陳變態是典型的欺軟怕硬,他先前憑自己的老實長相接連騙大了幾個女生的肚子,東窗事發之後,他就把視線轉到那些沒後台沒背景的女學生和年輕女教師的身上。而昌慈芷是我們這個年級的特優生,靠父母在食堂打工來供她念書,對陳變態而言,簡直是再好不過的下手目標了!」
「原來是這樣吳莨的眼底閃過一絲了然,恐怕那陳|老師之所以對自己圖謀不軌,多半是看她在聖天待的時間不長且無人在背後撐腰。
但沒接受過任何入職考試的她算不算是在踏入聖天的那一刻就已經傍上了邵校長這棵半截沒入黃土的大樹?
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吳莨重新回歸原來的話題,「既然都知道那陳|老師的惡行,學校為何不將他開除?」
「想開除也得講究證據啊!」高仁朝天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兒的說︰「有錢人家遇到這種事都是極力掩蓋,根本不肯多言半個字,而那些沒錢的本就在學校被人瞧不起,若是張揚出去,估計一輩子都沒辦法抬頭做人。況且,那陳變態的小舅子在教育局任職,一個處理不當,連帶著整個聖天都會被賠進去
聖天是私立學校,一旦傳出老師侵犯學生之類的丑聞,估計離關門大吉也就不遠了……
吳莨想了想,提出一條頗具操作性的建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把這陳|老師偷偷做掉好了,神不知鬼不覺的
「——做掉?」倘若換做別的家伙,高仁最多置之一笑,但從這無良老師的嘴里說出來,他怎麼就覺得頭皮隱隱發麻呢?
托著下巴思考片刻,吳莨忽然拍了拍腦門,「豆芽菜,你目睹了陳|老師行凶的全過程,不就是最好的人證嗎?」
「你才豆芽菜,我詛咒你家餐桌上只有豆芽菜!」近乎條件反射般的喊了這麼一嗓子,高仁又蔫了下來,「傻女人,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我行我素,天不怕地不怕啊?」
吳莨模了模鼻子,她可以把上面那句話當做是對自己夸獎嗎?
「都說大學是社會的縮影,這一點,在聖天體現的尤為明顯講到這兒,高仁長長的嘆了口氣,「表面上和和睦睦,成群結伴,實則全是些趨炎附勢的小人,唯有利益才是將他們緊緊聯系在一起的紐帶lw*_*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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