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祝若楠張大了嘴,連帶旁邊的杜翰林也是一臉的茫然。《》
「雖說成為歌手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上次離家出走也是逃婚的成分居多,但我這幾年遲遲不回家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想你們逼我接替爺爺的位置。」其實,祝乘飛沒講的是,如果姐姐沒進入政界,他多少還有一線機會,可在姐姐當上臨海市長的現在,那機會已經無限趨近于零。
「乘飛,我怎麼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姐,無論我們祝家的地位再高,歸根究底,都是輔佐他人的臣。♀」盡管祝乘飛的比喻和時下年代不符,可用在他們家卻格外的貼切。
輕嘆一聲,祝乘飛繼續方才的話題︰「然而,沒有一位君主能夠容忍他臣子的勢力大過自己,因為爺爺已是風燭殘年,咱們的父親又去世的早,一直沒人抗下祝家的大旗,這才得以平安無事的生活至今。」
絕非祝大明星歧視女性,他姐姐確實有玩弄權勢的天賦,卻不足以接替爺爺的位置。至于他上次跟王伯伯在電話里講的那段,一是賭氣,二是為姐姐鳴不平。
倘若姐姐當初不是那邊義無反顧的步入政壇,興許他還可以到某位伯伯的部門里掛個閑職,沒事裝裝傻充充愣,制造出他們祝家後繼無人的假象。可他現在要是那麼做,就頗有幾分欲蓋彌彰的意味。畢竟,溫柔可人的姐姐一入政壇都如此強悍,他這個做弟弟既不智障,也沒得失心瘋,怎麼可能會做不好?
將事情听了個大概的杜翰林突然開了口,「照你這麼說,在你爺爺卸任之後,你們祝家不是依舊無法避免被連根拔起的厄運?」樹倒猢猻散,沒了祝老爺子的支撐,祝家豈不得被清理的連渣都不剩?
祝大明星听罷,故作神秘的笑了笑,「翰林哥,我這不是正為我們祝家不被連根拔起而努力呢嗎?」
「乘飛,你到底在策劃些什麼?」嗅出一絲危險的祝若楠秀眉微蹙,她迄今還清楚的記得被揍成豬頭的前夫雙膝跪倒在自己面前,求她叫弟弟放過全家一馬的慘烈情形。
出于好奇,她事後曾問過弟弟究竟對前夫一家做了什麼,可她那寶貝弟弟只是酷酷的甩出一句︰「姐,這事不用你管,他們那是罪有應得。」接著,便沒了下文……時至今日,她仍不明白弟弟用了什麼手段把前夫家那不算小的企業整到破產……
「沒什麼,我只是覺得明星這條路比較適合我。」祝乘飛可以站在聚光燈下放聲高歌,卻想象不出自己頂著這張妖冶異常的俊臉一本正經地立于嚴肅莊重的禮堂會是怎樣一個搞笑場景……也許,從父母賦予他這副皮相開始,他就徹底與政治絕了緣。
告別了姐姐和有可能成為自己未來姐夫的翰林哥,祝乘飛重新戴上墨鏡,走進了市政府辦公樓附近一家環境比較清幽的西餐廳,他在等菜的時候掏出手機,找到名為‘阿七’的電話撥了過去,短暫的提示音後,那邊響起男子呼天搶地的哭喊聲︰「我的祝小少爺,您老總算記起還有我這麼一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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