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寒……」青沫扯了扯王子殿下的衣角,欲言又止。可韓天寒卻像沒事人一般,全然不顧某只紅毛獅子近乎噴火的眼神,慢悠悠的走上講台,一筆一劃的寫了起來。
「黑板上的是本節課的重點,請同學們認真做好筆記,切勿盯著人家男生的流口水。」吳莨最後這句明顯是說給班上的花痴們听的,但韓天寒攥在手中的粉筆也隨之應聲而斷,在黑板上留下一個重重的白點……
「如果你們有誰對老師我的教學方式不滿,大可提出來,不過——」吳莨故意把尾音拖得很長,然後話鋒一轉,「老師我一概不予采納就是了!倘若你們覺得無法接受,不妨向校長提交轉班申請,或是加強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出于好奇,鐘小樂舉手問道︰「老師,轉班和加強心理承受能力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系?」
「因為你某樣數值比正常人低太多,必須靠後天努力來彌補。」
「比如說?」
「你的智商和老二的長度。」
吳莨那極具實質性的目光穿過課桌,朝鐘小樂腰部以下大腿根以上的部位瞄去,嚇得鐘小樂急忙用雙手護住自己的小弟弟,「老師,人家的第一次是準備留給雯雯的。」
話音未落,鐘小樂就覺一陣刀光自他的眼前晃過,待他定楮一看,這才發現一把甚是熟悉的寶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雯雯?」鐘小樂不確定的喚了一聲,似是稍有不慎,那泛著寒光的鋒利刀刃便會割破他的皮膚,讓他一命嗚呼。
「別用那個稱呼來叫我!」歐雯姬冷冷的開口,連帶周圍的溫度也跟著急劇下降。
搞不明白心上人為何大發雷霆的鐘小樂為求自保,向死黨兼心上人表弟的花渠欽投去求助的,「大帥,救我~~~」
充當和事老的花渠欽放下課本,揚起一個自認為無比帥氣的笑容,「小姬姬,阿樂他對你真的是一片真心,他十歲便立志此生非你不娶,十二歲想跟你告白,十四歲想牽你的手,十六歲想跟你issbiss,十八歲想跟你滾床單,直至現在,他獨自在深夜里打飛機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還是你!」
眼瞅副會長的臉越來越黑,明顯感到呼吸困難的鐘小樂默默在心中長嘆一聲︰哎,這年頭,不怕神一般的情敵,就怕豬一般的損友,吾命休矣!
正如鐘小樂所預想的那般,被氣到極致的歐雯姬揮刀便砍,幸虧鐘小樂這些年零零星星的在花家的武館學了些三腳貓的功夫,反應還算不錯的他就地來了個測滾翻,與此同時,一旁的花渠欽幫他擋下自家表姐的奪命一劍。
「所以我說,加強個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非常必要的。」身為始作俑者的吳莨看似隨意的在韓天寒的位置坐下,並朝遲遲未動的紅毛獅子丟去一記飽含警告意味的眼刀,皮糙肉厚的尤閩戰雖不怕做前者的人肉沙包,卻唯恐被其嘲諷算計,權衡再三,他最終還是向惡勢力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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