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下巴推回原位,鐘小樂不死心的問了句︰「老師,一般不是應該你講,我們听嗎?」
聞言,吳莨只是酷酷的回了一個字︰「累。」
「哈?」
吳莨把懷里的課本教材往講桌上一攤,實事求是的說︰「上邊的內容太長,全部讀下來太累。」概論是純記憶科目,大段大段的敘述性文字都得靠一張嘴皮子來傳授,可懶得出奇的吳莨愣是把這重任丟給了本應是听眾的學生。♀
那邊,鐘小樂忍不住朝翻了個白眼,並暗暗在心中豎起中指︰老師,你敢再逆點兒嗎?
而吳莨似有所感的抓起半截粉筆,屈指一彈,準確無誤的擊中鐘小樂的腦門,「快點兒念,再磨磨蹭蹭的小心我扣你學分!」
「老師,為什麼是扣學分?難道不應該加分嗎?」
「鐘小樂同學,如果你覺得一個接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青年能將書本上的字大聲讀出來是件值得被表揚和夸贊的事,我會考慮向校長建議的。♀」
「額——」
一時語塞的鐘小樂郁悶的撓了撓頭,明明是同樣的意思,可怎麼從老師嘴里說出來就變了味兒?而且貌似在不知不覺間自己被老師狠狠地鄙視了一把?
「小莨莨,還是本大帥來讀吧!」花渠欽自告奮勇的站起來,在好友充滿感激的目光下,甩了甩他那金燦燦的腦袋,「此等出風頭的事當然非本大帥莫屬,無論何時何地,本大帥永遠都是那顆最搶眼的存在!」
盡管鐘小樂從小跟好友一起長大,早已有了抗體,但嘴角仍不規則的抽了抽,倒是吳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便,只要是個能喘氣會講人話的活物就行。」
眾人的額角不約而同的滑下一滴冷汗,惟獨花渠欽這個當事人沒心沒肺的笑了笑,「小莨莨,本大帥知道自己的聲音性感得無與倫比,令你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甚至經常在午夜時分的夢里細細回味……」
「我想我做的一定是噩夢。」吳莨單手扶額,隨即抓起講台上的教案,趕在那喋喋不休的騷包孔雀再次開口之前扔了過去。
反應靈敏的花渠欽把頭歪向一邊,任由教案的封皮自他的耳邊擦過,直直的向最後一排飛去……眾人的視線緊緊黏在那本教案上,可當他們看到教案的下落地點後,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
因為,那位置坐的不是別人,正是無數女生暗戀的偶像,頂著冰山王子的頭餃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韓寒,韓大面癱!
就在那本在空中做自由落體的教案即將砸下來的時候,原本睡得連口水都快流出來的韓大冰山竟好似夢游一般,忽地抬起右臂,將那本教案穩穩的接在了手里。
迷迷糊糊的坐起來,韓寒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低頭看了看手中莫名其妙多出的東西,目光最終定在台上那笑得一臉不懷好意的女人身上,「無良老師,擾人清夢是會被驢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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