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里邊值班的醫生護士听到門口傳來巨大響聲,紛紛好奇的向外張望。♀原本窩在門衛室打盹的保安揉了揉眼楮,剛要上前攔人,卻在看到吳莨後,唯唯諾諾的縮了回去。
盡管吳莨行事低調,但在流雲街也算個不大不小的名人,凡是混過七八年以上的,基本都對她略有耳聞。
旁若無人的登上二樓,護士見吳莨那充滿絲範兒的架勢也不敢貿然上前,張了張嘴,千言萬語終化為一聲不知所措外加些許無奈的嘆息……
推開門,吳莨將手上的熊孩子扔到床邊,熱度退下去的愛麗絲不舒服的嚶嚀一聲,悠悠轉醒。♀見狀,被摔得眼冒金星的杜小凡顧不得身上多出的淤傷,上前詢問道︰「愛麗絲,你覺得怎麼樣?」
「約翰,你來的好慢哦!」
意識不是很清醒的愛麗絲嘟囔了這麼一句,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再看杜小凡,整張小臉兒由白變黑,最後愣是被氣成了飽含無限怨念的青紫色。
想他拼死拼活的跟綁匪周旋了兩天一宿,差點兒沒把自己的小命兒搭上,可到頭來,听到的卻是別人的名字?
若不是念在愛麗絲有病在身,杜小凡真想把人搖醒,好好臭罵一頓!
吳莨記得愛麗絲在片場時提過,說有個叫約翰的小家伙向她告白,她還沒來得及回復人家就被布魯斯夫人送到了臨海市。
拍了拍熊孩子的頭,對自家表弟寄于十二萬分同情的吳莨本著幸災樂禍的大義滅親精神,當場賦詩一首︰「天涯何處無芳草,你這面癱不好找。難得有人送上門,結果還是被搶跑。」
杜小凡恨恨的剜了某女一眼,牙根兒磨得‘咯吱咯吱’響,血壓更是一路飆升,直竄腦門……就在杜小凡即將成為最年輕的腦溢血患者之際,駱第天抱著同樣昏迷不醒的市長千金走了進來。
「駱老師,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肝火略微上升的吳莨晃了晃自己的拳頭,威脅之意甚是明顯。
聞言,駱第天笑了笑,「其實也沒什麼,因為我和市長有點兒交情,所以他讓我幫著準備間總統套房。」流雲街的迅速發展與歷任市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而駱第天作為流雲街現階段的管理者,替市長辦幾件瑣事完全是情理之中。
見某女的臉色不是那麼好,駱第天急忙表明自己的立場,「我只是受市長所托預定房間,既不知他正在籌備給女兒做移植手術,也不知手術的具體地點。」
「那現在呢?」吳莨瞥了眼那瘦得跟只貓似的市長千金,意在詢問這大尾巴狼隨便把人帶離酒店會不會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吳老師是在關心我嗎?」駱第天將人放在旁邊空余的病床上,笑得分外狡黠,「想必各大媒體明早的頭版頭條便是‘市長為了救女,策劃驚天劫案’,雖然初衷值得同情,但事情一旦進入公眾的視線,撤職就是板上釘釘的事。而與其扒著前任市長不放,不如給下任市長做個順水人情。」
嘴角一陣抽搐,吳莨終于見識到什麼是奸商了……
*d^_^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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