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凡率先地跳下車,吳莨本想邁步跟上,卻在瞥見駐守在劇場門口的警衛後,重新回到車里坐下。♀等了沒多久,杜小凡便蹬著小腿跑了出來。
「里面情況如何?」
謊稱自己是某位高官家孩子的杜小凡上氣不接下氣的報告道︰「綁匪于十點整引爆了事先放在教育局局長座位下的炸彈,但因為教育局局長上午有事,沒能在規定時間趕到,遂逃過了這一劫。」
「……教育局。」
吳莨終于憶起那件被她忘在腦後,既重要又不太重要的事是什麼了!
——教師資格考試
不知現在去參加還來不來得及……
「你怎麼了?沒事吧?」杜小凡明顯感到身旁之人的氣場正在逐漸減弱,並大有跌破負數的架勢。
長嘆一聲,吳莨搖搖頭,示意自己一切。♀跟救出愛麗絲相比,每年都照常舉辦的教師資格考試真的不算什麼。反正邵校長不會讓她卷鋪蓋走人,最多就是被劉荇那老巫婆冷嘲熱諷幾句而已。
「幸虧炸彈的威力不是很大,不過挨著教育局局長的市長一家被炸彈的余波弄傷,雖沒性命之憂,但市長的千金卻在混亂中不知所蹤……」由于當時煙霧很大,劇場內的監控器根本沒拍到市長千金走失的全過程,杜小凡隨後從把守在門口的警員那兒得知,案發時並沒有任何可疑人物進出。
「熊孩子,你不覺得有點兒奇怪嗎?」吳莨仰脖靠在座椅上,仔細分析道︰「如果說那0億贖金只是掩人耳目的幌子,他們意在暗殺臨海的某位高官,應該選用準確度高的手槍,而不是分量微小的炸彈。何況,我不認為他們鬧這麼大一出,就是為了殺一個天天被學生家長‘問候’的教育局局長。」
「你是說綁匪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市長千金?」杜小凡不知三名綁匪是jer成員,更不知jer接的大生意都是以億為單位,「可我剛剛听市長夫人哭訴她家女兒自幼身體不好,甚至最近還出現了腎功能衰竭的癥狀,真不明白他們擄走一個命不久矣的小孩做什麼?」
「對了,你老子呢?」眼下掌握的訊息太少,即便想跟熊孩子玩推理游戲,也沒有足夠的線索,所以吳莨忽然想起了她那素未謀面的舅舅。
可杜小凡卻伸出小手指了指蔚藍的天空,「爸爸按照綁匪的要求,一直和贖金呆在飛機上。而周圍沒有能供直升機降落的地點,得隨機返航回去再過來,估計最快也得兩個小時左右。」
「順著梯子跳至附近高層建築的屋頂不就行了?」盡管這近乎電影特效的動作對心髒不太好,但偶爾來兩次還是可以的。
杜小凡听後,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我爸有高處恐懼癥。」
「高處……恐懼癥……?!」吳莨的眼皮沒來由地抽了抽,她真想知道自己這位大舅是怎麼當上公安局局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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