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不語,只是默默牽著吳莨的手往外走,直至把人送到地下室的門口,他都沒再多說一個字。
「喂,你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待眼尖的杜小凡瞄到吳莨脖子上的可疑痕跡後,下意識地噤了聲。
順著杜小凡的視線模向被某只悶葫蘆啃過的地方,吳莨重重的嘆了口氣,「你這熊孩子的思想還真不是一般的齷齪。」
杜小凡撅著小嘴兒,不滿的反駁道︰「我、我只是比別人懂得多而已。」
吳莨捏住杜小凡粉女敕的小臉,一面用力往兩邊拉,一面毫無保留的鄙視道︰「熊孩子,任你的眼神如何真誠也無法掩蓋你那顆過早成熟的心。」
「……」拍掉某女的狼爪,杜小凡忽然變得嚴肅起來,「你老實告訴我,綁匪之中是不是有你認識的人?」
被熊孩子的提問弄得猝不及防的吳莨先是一愣,隨即意義不明的笑了笑,「為何這麼說?」
「你明明是暈著抬出去的,可剛剛卻自己走回來。」杜小凡那堪比鐳射光的大眼楮把吳莨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你多了處吻痕,身上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跡象。很明顯,是在你有意識的情況下,默許了對方的行為。而此等親密的舉動,若不是熟人或是跟你有特殊關系的家伙,憑你的身手,應該不會讓其輕易得逞。當然,不排除你想跟對方來場4的可能。」
「難道不能是我昏迷之際,別人趁機佔我的便宜嗎?」再次見識到這熊孩子超乎尋常洞察力的吳莨不禁感嘆道︰天才不愧是天才,20的iq果真不是蓋的!
但有一點這熊孩子講錯了,她沒有默許悶葫蘆的行為,只是那廝的動作太迅速了……
那邊,杜小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如果有人趁你之危,你醒來知道後,會讓其全身而退嗎?」假若真鬧出那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可能听不到。
吳莨端起為人師表的架子,一本正經的說︰「熊孩子,你知不知道這世上有些事深入了解的越多就翹的越快?」
「別給我轉移話題!」顯然,杜小凡不吃吳莨那套。
見實在忽悠不過去的吳莨無奈的聳聳肩,「也沒什麼,恰巧他們其中一個是我幼時在流雲街結交的朋友。」
「流雲街?!」杜小凡這嗓子吼的有點兒高,將周圍小朋友的視線全部吸引了過來,察覺失態的他尷尬的咳了咳,壓低聲音質問道︰「你怎麼不早說自己是流雲街的人?」
「你也沒問我啊!」吳莨攤了攤手,語氣真是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
杜小凡剛來臨海不久,他對流雲街的認知全部來自那些呆板又略帶偏激的文字資料,所以,在他的印象里,流雲街跟罪惡一詞是完全劃等號的。
似是看出熊孩子眼中的戒備和懊惱,吳莨輕笑了笑,「放心,即便我燒過倉庫,殺過黑道大佬,搶過走私貨物,掠過幫派據點,但基本上仍算是懷有一顆正義之心的熱血青年。」
嘴角一陣抽搐,要不礙于監視器,杜小凡真想對著面前的女子大喊一聲︰「正義你妹啊!燒殺搶掠都讓你佔齊了有木有!你丫的,你以為自己是凹凸曼打小怪獸維護世界和平啊?還熱血?麻煩你照照鏡子,看看鏡中那近乎是貞子降臨的驚悚造型哪部分能跟熱血兩個字沾上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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