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他們此舉的目的就是叫警方知道這起正在發生的綁架案。♀」吳莨微微蹙眉,喃喃的念了這麼一句。
「你的意思是——」
「听了林老師的證詞,那些擔心自家孩子安危的家長必定會乖乖準備贖金。」光天化日之下發生這麼大規模的綁票案,警方不可能不介入,冷奕此舉,只不過是把警方接到通知的時間略微提前了一點兒而已。
立馬反應過來的杜小凡贊許的點點頭,「沒想到,你的頭腦也蠻靈活的嘛。♀」
吳莨勾唇笑了笑,不再作聲。其實,並非她腦袋好使,而是她了解冷奕這個人……
與此同時,臨海劇場的台階上,停完車來到集合地卻未如期發現某女蹤影的羅馨柏正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售票口周圍打轉,「死吳莨,臭吳莨,過個人行橫道都能把自己給過沒了。你丫的,你這哪兒是過人行橫道,根本就是成心跟老娘我過不去啊!」
「我說羅姐,你確定教師真的是同你一起來的?」說話的是以睫制洞,雖然他本人今年已三十出頭,但仍‘羅姐、羅姐’的喊個不停。「那個,我看時候差不多了,不如大家先入場看話劇,等教師她人來了,我再領她進去找你們。」
「我要在這兒等她。」斜靠在牆邊的男孩低著頭,蜜色的薄唇抿出一抹執拗又倔強的弧度。
望著陽光下耀眼得令人無法直視的帥氣男孩,身為婦科男醫生的百撕不得騎姐有些感慨的嘆了口氣,「哎,教師還真不是一般的罪孽深重。」
「想必諸位就是逆天的成員吧?」姍姍來遲的駱第天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絲邊兒眼鏡,禮貌的同眾人問好。
「你是——」碩少看著面前俊朗不凡的成熟男子,覺得有幾分眼熟。
「碩少,我們又見面了,非常感謝你上周賞臉出席我舉辦的游輪晚宴。」駱第天在男孩的耳邊低語完,轉身向眾人介紹自己,「大家好,我叫駱第天,游戲id是暗黑伯爵。」
「暗黑伯爵?」盡管羅馨柏覺得駱第天給人的感覺確實跟這id名如出一轍,可一想到那多次被自己砍翻在競技場的弱雞,他的嘴角就沒來由的抽了抽。
仿佛看出羅馨柏的疑惑,駱第天笑著解釋道︰「號是我的,但前段時間一直是我堂弟在玩。由于堂弟有事走不開,我就替他來了。」
「阿嚏!!!」
那邊,坐上通往大洋彼岸飛機的顧思軒揉了揉鼻子,然後抱頭抓狂,「堂哥也真是的,即便他想參加網聚,也用不著把我攆回家呀!天知道家里是多麼的無聊,多麼的沒意思……」
「對了,吳老師呢?」駱第天四下張望一圈,並未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在听羅馨柏把事情的經過講述一遍後,他忍不住輕笑出聲,「不愧是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吳老師,無論走到哪兒都麻煩不斷。」
「麻煩,什麼麻煩?」碩少站直了身子,俊秀的眉眼中透著濃濃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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