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吳莨晃了晃手里的家伙,「可我覺得舉著這玩應兒更容易讓祝老爺子理解我接下來的話!」
「小心點兒,千萬別走火了!」幾乎吳莨每動一下,王世昌臉上的橫肉就跟著一哆嗦。
可吳莨本人卻對此不以為然,「祝老爺子,請您把耳朵掏干淨,給我听清楚嘍,要是你敢動我身邊的人,我就拐走你的寶貝孫子,讓你沒有孫子送終……才怪
「啊——?」王世昌張大了下巴,似是沒適應這峰回路轉的情況。
「怎麼說你也是乘飛的爺爺,縱使真有什麼事做得不對,我也會看在乘飛的面子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吳莨說完,便將手里的家伙物歸原主。
原本僵持的氣氛瞬間松弛下來,王世昌抹了把冷汗,他覺得自己那顆不再年輕的心就跟做了回過山車似的,凸凸跳個不停。
另外,他怎麼一點兒都沒看出面前的女孩剛剛是在說笑?
「祝老爺子,如果你找我來僅僅為了讓我離開乘飛,我只能回你三個字——不可能,若是非要在這三個字前加一個期限,我希望是直到您駕鶴西去的時候雖然吳莨學不來電視上那麼深情,但她表現出的態度卻是非常堅決的。
假如乘飛哪天突然要從合租屋里搬出去,即便她心中會泛起名為‘失落’和‘不舍’的情緒,也不會橫加阻攔,但為了某些莫須有的理由讓她卷鋪蓋走人,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祝老爺子通過方才的一幕也深深的認識到,面前的小丫頭並不是他三言兩句就能輕易擺平的。
哎——
果然有什麼樣的無良師傅就有什麼樣的無良徒弟……
「對了,我有件事想請教祝老爺子您,不知您是否認識一個名叫羅漢生的軍人吳莨猛地記起還有這麼一茬,見機會難得,便問了出來。
祝老爺子沒有作答,只是有些狐疑的看向吳莨。
「我听認識羅漢生的人說,他在湘雲市的軍區服過役,而祝老爺子您的府邸就在湘雲市吧?」見對方沒反應,吳莨又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角,「若是祝老爺子不認識那名叫羅漢生的軍人,總該听過隼鷹特種小隊的大名吧?」
祝老爺子看似很平靜,但掃到吳莨身上的視線卻愈發凌厲,仿佛要刺進她的骨頭里,「吳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麼?」
「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覺得乘飛住進合租屋應該不是什麼偶然?」吳莨目前住的地方本是羅叔名下的產業,倘若羅叔就是當年名噪一時的羅漢生,那是不是意味著祝乘飛離家出走後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爺爺的掌控之內?
但這麼一想反倒更為合理,畢竟以祝老爺子對乘飛的寶貝程度,根本不可能放任後者獨自在魚龍混雜的流雲街生活,而且一住就是三年!
不過,真正令吳莨在意的並不是這些。
「祝老爺子,我想知道羅漢生率領的隼鷹特種小隊突然失蹤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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