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聖天念書,說不高興,那絕對是騙人的。但昌鈞有自知之明,懂得凡事量力而行的道理。
可吳莨卻笑著拍了拍他的頭,「別擔心,像尤閩戰這樣的都能考個學年第三,你來聖天就算爭不過常年穩軍榜首的變態,得個第二還是輕松加愉快的
「女人,什麼叫像我這樣的?」尤閩戰把眼楮一瞪,立刻咆哮帝模式全開。怎麼說那第三名也是他憑借自己的實力得來的,但為何在對方的嘴下轉了一圈就帶上了幾分貶低的意味?
「尤閩戰同學,你不覺得連單雙數也分不清的人都能考回一個學年第三,就已經從側面說明了這所學校的某些潛在問題嗎?」
「老子可是當年的理科狀元!」
「難怪你對詞語的把握能力這麼差,想必你的語文都是數學老師教的吧?」
「死女人,老子從小在國外長大,能把普通話說得這麼溜已實屬不易,你還tmd雞蛋里挑骨頭?」
「你這麼一個好不容易把普通話講明白的海歸都能考到學年第三,確實很值得表揚末了,吳莨還不忘重重的點了點頭。
而歐雯姬看著那只不斷跳腳的紅毛和一臉感慨的無良女教師,眼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尤其在吳莨提到‘第三’這個字眼兒的時候,上學期期末考了學年第四的歐副會長的眼角抽搐幅度明顯比之前大了許多……
不過,在場躺著中槍並不止歐雯姬一個。
鐘小樂掰手指細數了一遍,發現自家班主任短短幾句話竟從尤閩戰諷刺到聖天,再從聖天含沙射影到他們,甚至連韓天寒都沒能幸免,不禁感到森森的佩服。
于是乎,昌鈞的轉學便成為板上釘釘的事。
第二天一早,吳莨就把這名新轉來的特優生帶到了大三(三)班的教室。
「大家好,我叫昌鈞,希望能跟大家相處愉快站在講台前的小白兔二號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兒,雙手更是局促的不知該放在何處。
見狀,吳莨伸手在他後背重重地拍了一下,「是男子漢,就給我挺胸抬頭,大家都是人,誰也不比你多只眼楮少張嘴,有什麼可膽怯的?」
盡管後背被拍得很疼,昌鈞仍听話的抬起頭。因為他和昌慈芷長得極像,立刻引起了學生們的小聲議論。
「喂,你們覺不覺得這昌鈞看起來很眼熟啊?」
「何止眼熟,他簡直就是一班眼鏡妹的翻版嘛!不過這個翻版可比眼鏡妹瞅著順眼多了!」
「一班的昌慈芷同學由于某些原因昨天已經辦理了退學,而她的雙胞胎弟弟昌鈞因學習成績優異,被校長破例收入聖天,接替了特優生的空缺說到這兒,吳莨呲了呲她那排齊刷刷的小白牙︰「告訴你們,課下把罩子都給老師我放亮點兒,若是讓我知道昌鈞在學校受了委屈,我勢必先將你們扒皮抽筋,再把那吃了雄心豹子膽的家伙切成八段丟到海里喂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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