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樓這邊忙活的熱火朝天,而吳莨也在王子殿下周到的服侍下美滋滋的喝了兩碗小米粥。
咽下最後一粒,吳莨朝門口揚了揚下巴,「那條狗是你的?」
原本蹲在門口的黃狗見某女終于注意到了自己,立馬‘汪’了一聲,搖著尾巴,歡快的奔了過去……
看著那條迎面沖過來的黃狗,吳莨幾乎是反射|性的抬起腳,狠狠的踹了出去。
「嗷嗚~~」
有嚴重受虐傾向的黃狗低吠了一聲,索性仰面躺在地上,露出自己柔軟的肚皮供對方蹂躪。
見狀,吳莨的嘴角和眼角齊齊的抽了抽,韓天寒則更為干脆的丟出兩個字︰「不是
他抱這個‘麻煩精’回寢室的時候,那條狗就防備似的跟在一旁,起初他以為是後者新收的寵物,也就沒怎麼在意,現在看來,似乎並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盡管赤腳踩在黃狗那毛茸茸的肚皮上十分舒服,但黃狗那爽得直哼唧的賤樣兒看得吳莨一陣惡寒。
施虐一方停止了動作,黃狗頓時變得‘欲求不滿’起來,它先是拉聳著耳朵,可憐兮兮的舌忝了舌忝吳莨的腳趾。見對方沒反應,它又把兩只前爪合在一起沖吳莨拜了三拜。見對方依舊沒反應,它便使出了自己的殺手 ︰
——它左滾滾,右滾滾,接著在原地追著自己的尾巴繞圈。
瞅著那自己跟自己玩得無限happy的黃狗,吳莨和韓天寒的額角不約而同的滑下了一滴巨汗。
「咻——」
忽然,外面傳來一聲響亮的口哨。
緊接著,就看那鬧騰得甚是歡樂的黃狗仿佛被人施了定身術一般,猛地停了下來。雖然吳莨不會狗語,卻在黃狗那滴溜圓的眼楮里讀出了一種名為‘驚恐’的情緒。
只見那黃狗哆嗦了兩下,然後一甩腦袋,‘嗖’地躥了出去。
可就在吳莨和韓天寒以為那黃狗遵從哨聲回到主人身邊的時候,那黃狗竟然又一臉賤樣兒的得瑟了回來?!
將嘴里叼著的向日葵遞至某女的跟前,待對方伸手接過去之後,黃狗討好似的在地上翻滾了一圈,隨即屁顛屁顛的回去復命了。
看著手里這枝開得如太陽般燦爛的向日葵,吳莨的嘴角不知不覺的彎出一抹淺淺的弧度,許久,她才低低的罵了句︰「笨蛋
望著某女那少有的笑容,韓天寒的心底竟閃過一絲莫名的不快,盡量忽略那從未有過的奇怪感覺,他語氣肯定的問︰「你知道那條狗的主人是誰?」
吳莨並沒有直接回答韓天寒的問題,只是勾唇笑了笑,「有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狗,不是嗎?」
「對了,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兒?」實驗樓位置偏僻,白天都鮮有人問津,何況是陰森森的夜晚?
「我出去辦事,回來的時候剛好從那兒經過解釋完,韓天寒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我已經聯系尤閩戰他們了,估計再有十分鐘他們就會出現在你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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