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吳莨再次睜開眼,陌生的環境不禁令她一愣,不顧身上的傷口,‘蹭’地一下坐起來,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整潔干淨的房間,灰白格的被褥,柔軟舒適的單人床上隱隱夾雜著一縷淡淡的冷香……
「醒了?」
如寒冰般冰冷的聲線,以及那張萬|年不變的面癱臉讓吳莨認出了說話人的身份,「韓天寒,怎麼是你?」
「這句話應該由我來問才對韓天寒從廚房走出來,徑自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為什麼你這個失蹤了一周的人會出現在實驗樓那麼偏僻的地方?」
「實驗樓?」記憶逐漸回籠,吳莨這才想起自己先前經歷了什麼,「那這里是——」
「我的寢室聖天作為國內數一數二的貴族學校,學生公寓都是標準的一室一廳,外帶衛浴廚房。雖然名義上是兩人一間,但能受得了冰山王子那一年四季不間斷冷氣的,貌似還真沒有。
低頭看了看套在自己身上的寬大襯衫和手腕上的繃帶,吳莨的眼角沒由來地抽了一下,「這個,是你幫我換的?」
「你認為這兒除了我還有別人嗎?」韓天寒平靜的陳述著一個再顯而易見不過的事實。
話說,他發現吳莨的時候,後者臉上身上全是血,被金屬片刮的,還有吳莨自己吐的,一件白大褂皺巴巴的裹在身上,露出一截滿是泥土和淤青的小腿,那樣子,簡直跟難民有一拼。
在認出吳莨的那一瞬,他竟有些懷疑自己的眼楮,面前這個渾身是血搖搖欲墜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囂張毒舌的無良女教師?
因為吳莨身上的血看起來很嚇人,所以他將人抱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包扎傷口,哪兒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別的?雖然他在套衣服時確實有點兒尷尬,但好在當事人處于昏迷狀態,反正更親密的舉動都做過,換個衣服又算得了什麼……
而得到肯定回答的吳莨對此也並不怎麼介意,畢竟是人家好心把她救回來,她總不能穿著滿是血污的大褂躺在人家整潔的床褥上吧?何況換個衣服又不會懷孕,頂多她哪天找個機會看回來就是了!
不過最令她感到意外的是,自己被關的地方竟然是聖天的實驗樓!
但仔細想想,蕭昀銘作為世界級的基因學權威,有幾個實驗團隊與他同行一點兒都不奇怪,再加上聖天設備一流,佔地面積大,學生只有普通高校的五分之一……丫的,根本就是最理想的藏匿地點嘛!
趁吳莨沉思的功夫,韓天寒起身到廚房端了一碗冒著絲絲熱氣的粥過來,「你的身體很虛弱,不宜吃油膩的東西,我熬了鍋小米粥,你先湊合著吃點兒吧
望著眼前‘家庭主夫’附身的冰山帝,吳莨楞了兩秒,一個沒忍住,便‘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明白對方笑什麼的韓天寒沉著張俊臉,冷氣像不要錢似的往外放,可惜某女天生抗寒能力強,不僅對冰山帝的怒意渾然未覺,還變本加厲提著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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