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狗是哪兒來的嗎?」
「據同組的實驗員說,這狗似乎是在學校周邊流浪的野狗,偶爾會到校園里覓食
「實驗樓平時很少有人接近,尤其是眼下這種非常時期,我們不得不格外小心蕭昀銘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待他將儀器安置好,便沉著臉走了出去。
校園?實驗樓?
難道她被困在了聖天學院的某個地方?
就在吳莨好不容易抓到一絲頭緒的時候,暫緩劑的副作用逐漸顯露了出來。
一開始吳莨還勉強支撐,但片刻後,她就覺心口像是有刀子在戳一樣,一下一下疼的她都要爆了,汗水從毛孔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很快就浸濕了她身上僅有的一件白大褂……
吳莨全身痛苦難當,下意識雙手握拳一揮,手腕上的金屬銬竟被生生扯斷,鉚釘劃破皮膚,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從混沌中清醒過來。
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之前她往死里掙也沒掙開的手銬,怎麼現在輕輕一扯就斷了?
莫非,那暫緩劑兼顧了螞蟻大力丸的作用?
吳莨捂著胸口,拼命壓下胸腔內翻騰的血腥之氣,用柳釘撬開了攔在腰上的金屬帶,接著如法炮制的解開了腳上的禁錮。
踏上久違的地面,那冰涼的觸感讓吳莨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因為蕭昀銘隨時都可能回來,所以她眼下必須盡快離開這個堆滿了儀器的鬼地方。
房間的門被從外反鎖,吳莨剛想揮拳打上去,就靈敏的捕捉到一陣由遠及近的輕微腳步聲。
門鎖‘ 嚓’一聲從外解開,可未等門外那人將門拉開,就有一隊手持武器的實驗人員訓練有素的趕了過來。
「站尊跑!」
「報告︰實驗室門口發現入侵者,請速來支援!」
直至外面听不到任何腳步聲,吳莨才跌跌撞撞的從實驗室里走了出來。
門外是幽深的走廊,吳莨四下看了看,光著腳往先前那人逃跑的反方向跑去……但她剛跑了沒兩步,就听到斷斷續續的呼救聲︰
「救命……救救我……」
有人?
吳莨停下腳步,左右張望了一圈,只見走廊兩邊有好多標著數字的自動門都緊緊鎖著,呼救聲依稀就是從她隔壁的那個房間里傳出來的。
猶豫了半秒,吳莨終究還是拍了拍隔壁的門︰「有人嗎?還有活人嗎?」她雖殺人無數,卻也不是見死不救之輩,畢竟她媽媽有說過‘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救救我,嗚嗚…… ……」
原本斷斷續是呼救聲變得更明顯了,吳莨強忍著疼痛,熟練的解著門鎖︰「怎麼樣?能自己出來嗎?」
沒人回答,吳莨只能自己扳開門框探進頭去,可在她看清里面的情況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蒼老得只剩皮包骨的老人正瞪著眼楮看著她,翻裂的嘴唇上掛著干涸的血漬,嘴里不斷發出‘ ’地怪叫。
忽然,老人枯槁的手指猛地呈虎爪狀往吳莨的臉上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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