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我的小eve,竟然連這個都知道!」說話間,蕭昀銘已經拔開了注射器前端的套|子,將閃著寒光的針尖兒對準了吳莨右臂的靜脈。
「他們之後怎麼樣了?」
蕭昀銘舉著注射器的手微微頓了頓,然後將針頭緩緩刺入吳莨那白皙的近乎透明的皮膚,半響,才幽幽的丟出這麼一句︰「eve,我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吳莨沒再做聲,但從蕭昀銘的反應來看,那群流浪漢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不過,蕭昀銘打針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跟蚊子親了一口似的,一點都不疼。雖然疼與不疼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躺了約莫一刻鐘的功夫,吳莨就覺得一股熾熱的氣流在體內翻騰,她一個沒忍住,竟‘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不待吳莨弄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耳邊不知道什麼東西忽然發出‘丟丟丟’的聲響,跟催命似的,听得她頭痛欲裂,太陽穴更是針扎一樣的疼……
緊接著,她全身青筋暴起,像擱淺的魚一般拼命喘氣,她用力掙扎著,試圖掙開附加在身上的枷鎖,進而擺月兌眼下這種幾乎讓她抓狂的狀態。但她的手和腳卻跟嗑了藥似的抖個不停,她勉強睜開眼,只見一旁的儀器上紅光閃爍,心率、血壓、呼吸等參數全都飆的跟海豚音似的,完全月兌離了正常人的範疇。
尼瑪,這麼整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來得痛快呢!
好在吳莨現在不能動,若是能動,她一定會拿自己的頭去撞牆,即便撞成植物人也沒關系。因為,再這麼下去,她的頭就要炸了!
汗水像不要錢似的往下淌,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奢侈……吳莨不知這折磨人的感覺到底持續了多久,可能還要持續多久,便陷入了一種似暈非暈的昏厥狀態。
模糊間,她好像听到了蕭昀銘焦急的說話聲︰
「z博士,你最好現在就過來一趟,她的情況很不妙……你埋怨我也沒用,誰叫留給咱們的時間越來越少,而且我怎麼都沒想到她會對由lilith細胞組織提取物做成的試劑起排斥反應……等等,這似乎不是排斥反應……算了,你還是別過來了,以免再橫生什麼枝節……雖然你不用過來了,但你叫他們往這邊多送幾套檢測儀器,讓她那麼一鬧,我這兒的儀器差不多都報廢了……」
不一會兒,屋里再次響起蕭昀銘的說話聲,但剛剛的焦急卻被深深的不悅所取代︰
「喂,是我……她確實在我這兒……什麼?讓我放人?我說,你未免也管的太寬了些……你竟然拿身份來壓我?別忘了,我現在才是史氏集團的負責人,我做事,還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吳莨就這麼渾渾噩噩的在治療床上躺了好幾天,期間,她一直靠打吊瓶來維持身體的各項機能,而那女助手會在蕭昀銘外出時進來幫她擦身,順便解決一下她那不是特別頻繁的生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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