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朝那黑影的要害打去,卻在瞥見一頭醒目的紅發後堪堪停了下來,順勢將人扶到屋里,吳莨這才得以抽空查看這只陷入半昏迷狀態的‘野貓’。
凌亂的頭發,烏青的嘴角,干涸的血漬幾乎將整件襯衫染成了暗紅色。除了手臂和後背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刀傷之外,尤閩戰側月復也被人用槍開了一個洞。而照傷口的結痂情況來看,應該是十幾天前受的傷。
雖然吳莨不知這紅毛獅子究竟過了怎樣一個‘豐富多彩’的假期,但那刺鼻的血腥味卻令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蹙。
把這渾身滿是血污的家伙拖到浴室,因為叫了幾次都不見尤閩戰有反應,吳莨便決定親自動手。說實話,她還真沒想到自己也有替別人洗澡的一天……
吳莨將尤閩戰的衣服全部扒下後,試了試水溫,在確定不會把身前的紅毛獅子煮熟後,才把人搬了進去。
結痂的傷口踫到溫水而產生的陣陣刺痛讓尤閩戰不舒服的撇了撇嘴,可能是真的累壞了,任由吳莨如何擺弄,他都緊閉雙眼,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沾在皮膚和頭發上的血漬污跡遇溫水緩緩化開,為浴缸平添一縷薄紅。待吳莨把人里里外外洗了個遍,她自己也被浴室中彌漫的熱氣蒸出了汗。
拽過架上搭著的毛巾,吳莨胡亂的給尤閩戰擦著頭。盡管她的手忙著,可眼楮卻閑了下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紅毛獅子那蜜色的健碩胸膛上,六塊月復肌隨著男人的呼吸上下起伏著……此情此景,不禁讓吳莨聯想到游戲里那個成天著上半身的小人兒。
吳莨低頭看了看自己單薄的小身板,然後伸手戳了戳‘真人版狂戰’那爆發力十足的緊實肌肉,「奇怪,為什麼我就練不出來……」
視線逐漸下移,吳莨的大眼楮最終定在紅毛獅子兩腿間低頭的小鳥上。
混跡于流雲街這麼多年,吳莨自是知道‘+=3’是怎麼來的,也見過真刀實槍上演的現場直播,但像眼下這般近距離的接觸卻是頭一回。
小時候,吳莨曾問過實驗所里的實驗員,人為什麼會有男女之分?媽媽說女孩兒生下來就是受男孩兒呵護的,而吳胥易博士則十分干脆的丟了一本圖文並茂的生理教材給她。
後來,屢次被怪叔叔糾纏的小吳莨某日突發奇想,問冷奕可不可以看看他的小,她記得冷奕听罷,那張一向冷峻的小臉竟‘騰’地紅了起來,隨即狠狠的瞪向自己,好似自己說了多麼十惡不赦的話一般……從那以後,吳莨就沒再對別人提這個月兌月兌褲子即能實現的簡單要求。
不過眼下機會難得,反正吳莨剛才幫紅毛獅子洗澡的時候該模的都模了,不該模的也沒少模,所以——
「唔~~」下月復傳來的陣陣快|感令尤閩戰舒服的哼出了聲,因為這感覺太過強烈,強烈到他全身的細胞都恢復了只覺。
可當尤閩戰睜開沉重的眼皮,勉強看清面前到底發了什麼後,險些沒兩眼一翻背過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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