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丟掉那些確實會比較輕松,可正因如此,才有現在的我雖然吳莨的話有些匪夷所思,但駱第天還是听明白了。♀
很久之前,駱第天就非常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環境才能培養出吳莨這種怪胎。說她是好人?她卻可以面不改色的頂著別人的頭蓋骨扣下扳機;說她是壞人?她卻甘願為他人付出,甚至不惜為此搭上自己的性命。
吳莨,一個披荊斬棘、雙手染滿鮮血,同時又純粹得令人咋舌的矛盾體。她通過一些看不見的條條框框來約束自己,以確保她不會被那份過分強大的力量所吞噬,進而迷失自我。
駱第天忽然有點兒羨慕那個躺在床|上的小女人,饒是置身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仍有一盞明燈默默的為她指引前進的方向……大概,這就是她和自己的區別所在……
「時間不早了失血過多的吳莨覺得有點兒頭暈,便下起逐客令。
可駱第天卻笑著點了點頭,「那咱們休息吧
「咱們?」
「嗯,我擔心吳老師你睡相不好,半夜會踫到自己的傷口語畢,駱第天月兌下西裝外套,扯掉領帶,又松開襯衫最上面的幾顆扣子。
盡管這理由听著很敷衍,但用在吳莨的身上卻該死的合適。如果她睡相乖巧,又怎麼可能天天頂著那標志性的雞窩頭?
趁吳莨愣神之際,那邊的大灰狼已經動作敏捷地爬上了床。醫務室的病床雖比普通的單人床寬出一些,可兩個人睡在上面仍略顯擁擠。
在被對方踢下床之前,駱第天急忙表明自己友善的態度和立場,「你放心,我是不會對病人出手的
「最近天氣轉涼,就當多了個人形抱枕好了說實話,吳莨對自己的睡姿真沒多少自信,所以也就沒將人一腳踹下去。
末了,吳莨還不忘撂下一句狠話,「你若敢亂來,我就把你的小鳥切下來喂狗!」即便她有傷在身,收拾這只大尾巴狼還是綽綽有余的。
「吳老師,女孩子家要矜持駱第天的視線看過去只能瞥到一個小小圓圓的發心,他把手覆在某女的背後,掌心的溫度熨帖而安寧。
听著身邊人強有力的心跳,任由他用臂膀環住自己,吳莨就像^H小說
耳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看著蜷縮在自己懷里的小人兒,駱第天的心中不禁溢出一股莫名的滿足感。
這一瞬,駱第天的腦中忽然閃過就這麼跟懷中之人相伴一生貌似也挺不錯的荒唐想法。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也緩緩閉上了雙眼。
月光傾瀉進來,為相擁而眠的兩人鍍上一層溫馨和諧的銀白……
當吳莨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人早已不知所蹤,而床頭卻多了一束盛開的向日葵。
向日葵的花語︰沉默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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