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師,你怎麼樣?」駱第天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兒,聲音更是透著一絲連他本人都未覺察的慌亂和顫抖。
說實話,類似險象環生的情況駱第天也遇過不少,但替他挨刀擋子彈的是隨他出生入死的兄弟,駱第天可不認為他同某女的關系好到後者為他舍命的地步。
「沒事,子彈從左肩的空隙貫穿,既未留在體內,也沒傷及筋骨,只是這些血有些礙事吳莨按住不斷往外流血的傷口,大步走進電梯,居高臨下的看著那無需趙四等人動手就已癱坐在地的‘暗殺者’,甚是篤定的問︰「你是第一次拿槍吧?」
而大出眾人意料之外的是,這位阻擊駱第天性命的殺手竟是一名年輕貌美的女子,看她的裝束,應該是剛參加完今晚的宴會。《》
也許是對誤傷他人心存懺悔,也許是渾身是血的吳莨太過駭人,女子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算是肯定了吳莨的話。
原來,這名女子是秦爺某個私生子的情人,而那私生子卻死于駱第天前陣子的‘大掃蕩’,為了給愛人報仇,女子買通了監控室的一名警衛,在駱第天等電梯的時候進行了孤注一擲的射擊。《》
「記住,下回若是想殺一個人,盡可能的往這兒瞄吳莨用沾著血跡的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罪魁禍首,「我說,你到底做了多少缺德事,連經過的路人甲都想取你的性命?」
「估計是他們嫉妒我的才能吧駱第天頗為無辜的聳了聳肩,嘴角卻沒能彎起那一貫的揶揄弧度。
「通知船上的負責人把被買通的警衛找出來,再稍微警示一下其余的工作人員。畢竟在以保安設施最為嚴密的游輪上發生這麼多‘意外’,他們多少都是要承擔一些責任的好在開槍的這位是個新手,若是換做自己,即便有護衛阻攔,吳莨仍有絕對的把握將子彈送入駱第天的胸膛。
「……是趙四愣愣的點了點頭,他見吳莨像沒事人似的站在那兒發號施令,忍不住出聲問道︰「那個,你不疼嗎?」
吳莨白了光頭一眼,滿臉的鄙夷,「疼不疼,你自己對著肩膀開一槍不就知道了?」
額——
趙四被狠狠地噎了一下,眼瞅著鮮血沿某女胳膊蜿蜒而下,嘀嗒嘀嗒的落在地上,他不禁縮了縮後頸發涼的脖子,並給此女貼上了‘不是人’的危險標簽。
「你流了很多血,傷口需要包扎說罷,駱第天不顧吳莨的意願,直接將人攔腰抱起,趕奔二層的醫務室。
其實,吳莨正想問醫務室怎麼走,不料駱第天先她一步,既然有免費勞動力可使,她也就沒再吱聲。
來到醫務室,駱第天說是懷中之人不慎被襲擊他的流彈打中,著實被嚇了一跳的醫生護士不疑有它,急忙幫這位‘倒霉’的女服務員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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