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監控室值班的警衛不可能任由沒身份沒地位的吳莨胡來,迫于無奈,吳莨只好讓他們乖乖睡上一覺。《》
因為外國名媛的裝扮太過搶眼,吳莨便找了身服務員的衣服換上,為此,多耽誤了不少時間。她將額前的劉海放了下來,盡管看上去有些沉悶,但卻出其不意的解決掉了那名正在宴會大廳外放哨的jer成員,並將其捆成粽子扔進隔壁閑置的儲物間。
「你是怎麼發現梅花的?」男子繼續提問,似是要把所有的疑惑一一弄清。
「梅花?」吳莨想了想,隨即做恍然大悟狀,「你是說在宴會大廳執行暗殺的那位嗎?不知你有沒有注意過,人在經歷了突然降臨的黑暗之後,率先做的就是確認自己和家人朋友的安危,只有動機不純的家伙才會愣愣的杵在原地,一直目不轉楮地盯著台上的主辦者。」
而且jer派來殺駱第天的還是個男人,如果是女子,興許存在暗戀駱第天的可能,但男人……想必沒那麼重口味吧?
這便是吳莨為什麼先找出執行者,卻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那名女服務員的原因。至于停電剛好趕在執行者扣動扳機之前,她只能說,駱第天那廝真是走了狗屎運。
「我果然應該先把你除掉……」男子的聲音很輕,輕得就像夜色中微微擺動的樹葉,可仍未逃過某女的順風耳。
只見吳莨挑了挑眉,雙目直視近在咫尺的男子,意義不明的反問道︰「你,下得了手嗎?」
「我——」
男子剛開口,吳莨反而當即一個閃身,躲到支出的煙筒旁,隨後相繼傳來幾聲子彈帶打在甲板的悶響。
「切!」發動突襲的正是先前莫名失蹤的女服務員,她冷哼一聲,仿佛對沒有擊中目標很不滿,她速度退下空彈夾,待重新上滿子彈後,將槍口對準某女所在的方向,「在jer的字典里沒有失敗,但凡阻礙我等的執行任務,都只有死路一條!」
而回答那女人的,卻是一發又一發的子彈。
好在海浪和游輪的氣鳴聲夠大,這才沒引起船上的工作人員和乘客不必要的注意。
再看吳莨,她一邊用子彈牽制那名女服務員,一邊拆擋男子劈來的殺招。可子彈總有打光的時候,就在吳莨準備放手一搏之際,歐雯姬沿著階梯登上了甲板,她飛快的掃了一眼,接著二話不說,抽出背在身後的長刀,朝距她最近的女服務員揮去。
有了歐雯姬的加入,吳莨的負擔頓時減輕了不少。而槍械雖是殺傷力極強的武器,但在近距離廝殺,尤其是面對歐雯姬這種武學高手時,威力銳減了一半。畢竟,槍這種玩意兒,若是打不中目標,基本和廢鐵沒什麼區別。
不過,單就這一點來看,吳莨那邊也是大同小異。饒是如此,吳莨仍有悄聲低語的余力,「游輪的右後方有一艘加滿油的快艇,速速帶著你的同黨離開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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