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內弄個近乎與天然岩漿無異的熔爐,這是嫌錢多了沒處花嗎?
吳莨忍著熱氣的燻灼抻著脖向下看了一眼,隨即做恍然大悟狀,「難怪爬了那麼長時間的樓梯,原來咱們此刻站的地方竟是塔的二層
因為一層被改造成了熔爐,二層便順理成章成了諸位勇士要挑戰的第一道關卡——熔岩地獄。
工作人員伸手指向懸在房中央的那條看著就十分危險的鐵索橋,「只要同組的兩名搭檔順利走到橋的另一端,即算通過
這要求看似簡單,但實際操作起來卻難比登天。暫不論臨時組合的協調性,光那足以瞬間將生肉烤熟的鐵鏈就夠眾人嗆的了……
很快,就有勇士向那長約50米的鐵索橋發出了挑戰。
他們有的將衣服撕成布條纏在手上,有的強忍著足以把人烤干的熱浪,一點點的小心前行。
饒是這樣,依舊有受豬一樣隊友的牽連,不慎失足滑從橋上滑落的。
眼瞅著前一秒還活蹦亂跳的家伙眨眼的功夫便被翻滾的岩漿融得連渣都不剩,個別意志不是十分堅定的就打起了退堂鼓,他們趁工作人員沒注意,掉頭往回跑,可是沒多久,下邊就傳來一陣機槍掃射的‘噠噠’聲和幾人凌厲的慘叫……
「看樣子,眼下只有向上爬這一條路可走吳莨自認還沒厲害到能夠在避無可避的狹窄樓道里擋下機關槍射出的子彈,所以還是繼續按原計劃行事。
「小莨莨,未必只有一條路哦花渠欽說罷,竟直接將吳莨打橫抱了起來。
而吳莨為了穩住身子,下意識地用空出的那只手抓住花渠欽的肩膀,「喂,你這是什麼意思?」以她們二人的實力,即便被銬在一起,也可以保持同樣步伐,輕松過關。
那邊,花渠欽依舊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瞧小莨莨你細皮女敕肉的,萬一被燙到留下什麼傷疤,本大帥可是會內疚一輩子的!」淡褐色的眼眸微微彎起,有著如明月一般完美弧度的同時還隱隱透著幾分莫名的神秘和誘惑。
有一瞬晃神的吳莨抬手在對方的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立馬惹得花渠欽呲牙大叫,「小莨莨,你干嘛打本大帥啊?」
「沒什麼,就是手突然有點兒癢吳莨說完,再次揚起小手兒,不過,她這回並沒有揍人,而是替花渠欽扣上衛衣後面的帽子,「對面設有監控器,過去之後別急著抬頭,盡可能的閉上你那張令人作嘔的嘴
雖然這騷包孔雀平日里喜歡出風頭,但通過他屢次暗中相助卻不願留名這點來看,他的另一重身份多半也不是什麼見得了光的職業。
「不愧是mysweethoney,真不是一般的貼心呢!」笑容,在那張本就十分精致的俊臉上蕩漾開來,竟比那頭金色的卷發還要耀眼……
下一刻,花渠欽的身形微微一動,待在場眾人回過神,他已經抱著吳莨站在了橋的另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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