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不是一般的‘恰巧’啊?」吳莨皮笑肉不笑的的勾了勾唇角,「對了,你今天怎麼沒帶向日葵?」
花渠欽聞言,眼底閃過一絲驚詫,隨即像平時那般沒心沒肺的咧嘴笑道︰「原來小莨莨喜歡向日葵啊!」
吳莨冷冷的瞥了那揣著明白裝糊涂的騷包孔雀一眼,意有所指的說︰「我對植物沒什麼興趣,更不會偷偷模模的把向日葵放到別人的桌子上
「什麼時候知道的?」花渠欽看似漫不經心的問了這麼一句,微垂的眼眸卻閃過一道精光,可惜,轉瞬即逝,眼下,又是一派平靜。
這邊,吳莨點著下巴回憶道︰「大概是乘坐凱德號游輪的時候吧
「誒,那不是最初就知道了嗎?」花渠欽自詡帥氣無敵的俊臉立馬垮了下來,略顯沮喪的撇了撇嘴,「小莨莨的心眼兒可真是大大滴壞!既然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干嘛不直接告訴人家?」
「你也沒問我呀吳莨甚是無辜的聳了聳肩,說得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她那時受駱第天之邀登上凱德號,翌日在游輪的醫務室醒來,發現床頭的花瓶里插著一束明顯是剛摘不久的向日葵。
茫茫大海,只有凱德號的溫室才能培育出新鮮的向日葵,雖然她無意調查那送花之人,卻還是來到了溫室所在的樓層。
然而,她剛邁出電梯,就跟迎面走來的花渠欽和歐雯姬踫個正著。若不是花渠欽忽然說自己的房卡不見了,掉頭去找,她也不會匆匆閃進樓梯間。
如果說在凱德號上還只是懷疑,那麼,當她看到放在自己辦公桌上的向日葵後,便徹底確信了心中的想法。
既然對方將向日葵送到聖天,就說明對方知道吳莨和eve是同一個人。祝乘飛和尤閩戰當時都遠在海外,根本不曉得有這碼事;駱第天她親自求證過;冷奕早在送花之前便已乘坐快艇離開了游輪;而其他學生還不足以厲害到在不驚擾她的情況下,偷偷潛入她所在的醫務室……綜上,吳莨用最簡單的排除法,將範圍鎖定在了花渠欽和韓天寒的身上。
作為聖天的學生會會長,花渠欽出入教職辦公室自然不會引起任何懷疑,但韓天寒這位不善與人交流的冰山王子卻一向都是眾人矚目的焦點,若是他哪天心血來潮的踏進教職辦公室,勢必會被那群八卦的女老師們念叨一整天。
而且對方選向日葵作禮物,似乎並不是看中向日葵的花語——沉默的愛,純粹是中意于向日葵的外形和顏色。
至于她為什麼會這麼覺得……她能說自己每次看到向日葵金色的花瓣就不由自主地聯想到某人那在一頭金發的映襯下,笑得格外欠揍的俊臉嗎?
但有一事吳莨至今不是很明白,「我說,你是從什麼時候知道我就是eve的?」按照上面的推算,這騷包孔雀豈不是在游輪,哦不,興許是浴池那次就已經將她認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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