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麗,把你的追蹤器借我用用
「哦正全神貫注看演唱會的艾米麗冷不丁被吳莨搭話,下意識地應了這麼一聲,便伸手將追蹤器掏了出來。
接過追蹤器,吳莨並沒有收回手,反倒繼續追問道︰「艾米麗,你是開車過來的嗎?」
雖然一頭霧水,艾米麗仍肯定的點了點頭,「是
「車鑰匙給我
命令的語氣讓身為軍人的艾米麗習慣性的選擇了服從,直至把車鑰匙交到吳莨的手里,一大部分精力都系在演唱會上的艾米麗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面前站著的並非自己的上司,而是未婚夫的老師。
「你的車子我暫時征用了說罷,吳莨扭頭看向一旁的高仁,「豆芽菜,幫我向乘飛捎句話
「你才豆芽菜,你全家都是豆芽菜!」對這個詞極其敏感的高仁當即從位置上躥起來,惡狠狠的瞪向那個喜歡往別人傷口撒鹽的無良女教師。
「我臨時有件重要的事去辦,恐怕不能跟你們一起回臨海了,你替我跟乘飛他們說一聲,讓他們不必掛心交代完,吳莨又囑咐了句︰「另外,尤閩戰和駱老師遇到了點兒小問題,短時間內也無法回臨海
吳莨之所以沒把尤閩戰被綁架的事說出來,一是不想制造沒必要的恐慌,二是不願祝乘飛等人為自己擔心,三是即便眾人知道了多半也無能為力。畢竟他們眼處大洋彼岸的倫敦,而非天朝的臨海。
雖說祝乘飛背後有祝老爺子撐腰,但以祝乘飛對她的緊張程度,萬一演變成兩國交戰,她豈不成了名垂千古的罪人?
更何況,人是在她眼前丟的,若是她不能將自家寵物平安解救出來,她真的過不了自己這關……至于對乘飛的感情,還是等她回到流雲街的小窩再跟當事人仔細研究吧。
然而,此時的吳莨不知道的是,她再次見到祝乘飛,卻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吳莨根據艾米麗說的車牌,在停車場的一側找到了那輛艾米麗原本打算于演唱會之後載未婚夫兜風的軍綠色越野車。
發動好車子的吳莨頗為小心地按下追蹤器的開關,只見追蹤器上的紅色小點正以相對穩定的速度向西北方向移動,說明載著尤閩戰的那輛面包車仍在前往綁匪老巢的路上。
將追蹤器的精度調至最大,倒出停車位的吳莨直接把油門一踩到底,越野車的發動機隨即發出震耳的轟鳴聲,它像是一頭狂暴的犀牛,以嚴重違反交通安全的速度沖上了倫敦的街道……
待馬力全開的越野車駛出停車場,一輛毫不起眼的摩托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遠遠的吊在後面,而一心救人的吳莨並沒有注意到自己何時多了條‘尾巴’。
追蹤器上的紅色小點終于停止了移動,追到附近的吳莨四下看了看,因為她完全是按照追蹤器上面的地圖路線走的,致使她飆了小半天的車,都不清楚自己此刻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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