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他的目光灼熱,顧向暖連忙遮住前胸,沒好氣地說︰「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巴黎?」
「寶貝說什麼時候,就什麼時候!」蘇毅辰抱住她,聞著她發梢好聞的洗發水味,用鼻尖輕輕地蹭。
「以最快的速度!」顧向暖一分鐘也不想在這個鬼地方多待。
「好,下一站想去哪里?」蘇毅辰為她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亂的發絲,目光柔柔的。
「回去了,去哪里都沒心情。」
「也好,以後有的是機會。」蘇毅辰轉過顧向暖的身子,目光幽深,望進她的眼中,說得有些語重心長︰「寶貝,Leon向我透露修文當年曾經留了一筆錢給簡柔和廉菲菲。」
「什麼?」顧向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怎麼可能?廉修文當時的年紀那麼小,又是個孤兒,怎麼可能有錢留給別人?難道是父母留下來的?
「簡柔就是拿著那筆錢離開Z市來到法國的,另外在廉菲菲18歲的時候,曾經也得到過一筆錢,這事她從來沒有告訴過我。」蘇毅辰笑得有幾分悲涼。
原來曾經對他那些所謂重要的人,瞞著他這麼多年,讓他作何感想?
「所以昨晚,你喝醉了?」顧向暖大概有幾分明白了,難道Leon是算準了蘇毅辰會借酒消愁,讓簡柔有機可乘?
「Leon千算萬算低估了我的酒量,我及時喝醉,也會保留幾分警覺,簡柔坐在我身邊的時候,我當時還是清醒的,只是表面看起來有些狼狽罷了。」蘇毅辰依舊記得他是怎麼講簡柔推到在地,又是怎樣對Leon破口大罵的,還好Leon有良心,把他送回來了,在回來的路上,其實蘇毅辰就已經開始迷糊了,所以被顧向暖問起昨晚的事,他有些心虛。
「我不明白!」顧向暖蹙眉道︰「Leon到底想做什麼?」
「Leon認為我一直都喜歡簡柔,因為我每次來看她,她都會夜不歸宿,可實際上我只是與她吃個飯邊分開了,之後她去了哪里,和我無關!」此時的蘇毅辰看起來有些絕情,大概是對簡柔和Leon太過失望的緣故。
「那……那個孩子……」顧向暖思緒飄遠,她是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她的天職,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將一個鮮活的生命扼殺掉。
「如果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不如干脆把孩子打掉,以絕後患。」蘇毅辰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人都是在變的,現在的簡柔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簡柔了,如果不是因為曾經的交情,他絕不會與這樣的女人有任何交集。
蘇毅辰雖然是個商人,逢場作戲的事情見得多了,但是他卻接受不了那些不能潔身自好的人,包括鄭楠在內,他看不慣那些頻繁換女人的男人,而女人,他就更加無法接受。其實從骨子里講,他和顧向暖十分相似,都是比較保守的人。
不知為何,顧向暖忽然想起了顧晴芊,因為得不到自己最愛的人而墮落,不正像簡柔一樣嗎?那簡直太可悲了。
「總之,這件事我會查得水落石出,修文的死不能不明不白!俗話說冤有頭債有主,對修文下手的人的目標一定是我!」蘇毅辰渾身散發著寒意,目光像一只鷹,讓顧向暖一時間覺得有些陌生,卻並不害怕,任何人遇到這樣的事恐怕都會如此,更何況是蘇毅辰,那樣驕傲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了這樣的事。
她有一種大膽的猜想,卻並不敢講出來,她相信蘇毅辰的心中在某個瞬間也曾有過這樣的想法,但是因為對方是廉修文,所以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可是顧向暖與廉修文無親無故,如果按照Leon提供的線索來看,當年廉修文的事恐怕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他會不會是被什麼人威脅了?或者……
「寶貝,不要為我的事煩惱,我之所以什麼都不對你說,就是怕你為我擔心,若不是你一氣之下要獨自離開,我是絕對不會把這些講出來讓你同我一起煩憂的。」蘇毅辰吻了吻她的額頭,將她擁入懷中。
「不要這麼說,毅辰,既然我們在一起,就該風雨同舟,不要什麼事都瞞著我好嗎?那樣我會不安心!」顧向暖終于變得柔順起來,剛剛開啟的自我保衛模式終于結束了進程,可喜可賀。
「好,你乖,無論怎樣,我只要你相信我,寶貝,除了你之外,我誰都不想要!」抱著貓一樣蜷縮在自己懷中的顧向暖,蘇毅辰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離開巴黎的時間定在了第二天,前一晚經過了一場小風波,兩人的感情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溫存了一整夜,到了天亮兩個人都不知疲倦,相擁在一起聊天。
一對親密的戀人在一起總是有說不完的話,連平日里少言寡語的顧向暖都變得話多了起來,有時被蘇毅辰逗得哈哈大笑,有時又會被他大膽的話語羞得滿臉通紅,每當這個時候,蘇毅辰都會情不自禁磨著她再要一次,她也不矯情地拒絕,情到濃時,彼此交纏,不知疲倦,仿佛下一刻就是世界末日。
「寶貝,你真好!」在一次請求被點頭之後,蘇毅辰立刻生龍活虎地跳到顧向暖身上,抱著她一邊吻一邊夸。
蘇毅辰也發現自己今晚有些過分,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在沒有認識顧向暖之前,他每每看到鄭楠欲求不滿的時候都會聯合靳坤一起鄙視他,早知道閨房之樂如此美妙,他就該在訂婚當晚把這個小女人吃掉,以絕後患。
「最後一次咯,天都亮了毅辰。」顧向暖被他撩撥得意亂情迷,聲音有些像在撒嬌。
「好,最後一次,我們晚上再繼續。」蘇毅辰說著便加快了節奏,在柔女敕的嬌軀上掀起狂風巨浪,听著她婉轉的哼唱,看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盛開,這樣美不勝收的畫面,他永生都不會忘記。
「寶貝,永遠都不要離開我!」最後一次釋放之後,蘇毅辰覆在她耳邊低語。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