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之內,一波又一波的喧囂層層疊起,然而隨著那鐘聲一響,喧鬧的場子頓時一靜,眾人的眼光皆傾注在高台中央,死死的盯住出現在台中的白影。
無名眯著眼楮瞪著台上的白衣男子,暗自將他的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然後口中呢喃道︰「好你個臭小子,無情谷有難,你卻自顧逍遙的逃了出來,還如此招搖過市
無名甚至覺得自己太低估嬰熵的造孽能力了!他們這個在無情谷出了名的妖孽公子的任性乖張已經無法用正常人的眼光去衡量,他萬般懷疑那小祖宗是嫌生活太平靜為了找樂子才淪入此地。
無名身邊跟著一個青衣男童,男童眼光焦慮的看著台上,又看看無名,著急道︰「師父,我們要不要去救師叔?師叔會不會有危險?」
無名嘴角抽搐了幾下,心中暗道,這嬰熵不去折辱蹂躪別人已是謝天謝地,哪輪得到其他人爬到他的頭上。
此時,台上的管事粗魯的揪掉了嬰熵的面巾,嬰熵微微側頭,凌亂的黑發在揚起後柔順的滑落,遮住了那張妖艷的俊顏,只露出了一雙黑亮的眼楮。
圍觀的買主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而嬰熵則臉色難看的朝若歌的方向瞪去。
若歌在玩他!她絕對是故意在玩他!這個小丫頭片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說什麼什麼柔弱凌亂頹廢美!美感個屁!竟敢把他華麗的形象搞得這般狼狽,他們的梁子,結大了!
立在嬰熵身邊的管事也因他絕世的俊容呆愣了一下,隨即便一臉怪異的打量著他。
這白衣男子雖然衣著落魄卻氣度不凡,想必是從哪個富商家強擄來的,這個黑市什麼都敢賣也什麼都能賣,但是一般情況下,被推到台上等待估價的奴隸,哪個不是瑟瑟發抖或大吼大罵?而他這樣子也未免鎮定過頭了吧。
「喂,不喊價嗎?」嬰熵瞥了那管事一眼,管事微微一愣,立刻清清嗓子曖昧的一笑,對台下朗聲道︰「諸位想必已看清楚了,這種貨色可是難遇的極品,各位爺商量一下就給個價吧
說罷卻又禁不住看了嬰熵幾眼,這白衣男子的腦子怕不是有毛病吧,有哪個正經男子期待自己被當成奴隸賣掉的?
與此同時,台下的竊竊私語傳入嬰熵耳中,一眾猥瑣的眼神也火辣辣的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嘖嘖……想不到這次竟踫上這種極品……」
「是啊是啊,只那雙勾魂的眼楮就看的老子心癢難耐啊
「恐怕翠竹苑的小倌也不過如此,瞧那身段,長的比女人還要**
「呵呵……這小子爺要定了,今晚誰都不準跟老子搶……」
薄唇又勾起了一絲笑容,嬰熵一臉興味的掃過眾人,卻在看到毛火的無名時眉峰一揚,眼中劃過了詭異的光芒。
此時,台下買主們皆吵嚷著要嬰熵露出真容,管事立刻來到嬰熵面前,伸手便撥向他臉上的亂發。
麋鹿一樣的黑瞳頓時泛出了清韻的水光,管事又是一愣,嬰熵手腕的麻繩突然斷裂,獲得自由的雙手一只朝管事擋去,另一只則帶起寬大的廣袖擋在了自己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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