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試煉和認可,正如習香所言,是翠竹苑選花魁和頭牌的一個手段。其入選的條件嚴刻,卻令所有的青樓為之嘆觀,甚至會讓很多愛美人的男士為此不平,憤憤抱怨道︰「這哪里是選美人?分明就是刁難!翠竹苑的總管們絕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定下的規矩簡直比皇帝選妃還!」
然而,鴇媽媽和四位總管是不是吃飽了撐的無人知曉,但試煉和認可卻在一眾同行匪夷所思的目光中維持了數年,並出人意料的陸續有人通過。從翠竹苑開業至今,牡丹閣的牡丹姑娘,菊花閣的小菊姑娘,水仙閣的紅袖姑娘,山茶閣五年前的寒舞姑娘不僅僅是頭牌,還是整個翠竹苑的花魁,然而五年前她的隕落,也讓這個神話破碎,不僅山茶閣衰弱了,連整個翠竹苑也不復昔日的盛舉。
如今的山茶閣沒有頭牌,下面只有三朵相稱的小花,分別是︰習香、女敕綠、白酥和淡墨。而每個閣中的頭牌姑娘皆是名聲遠播,成為很多男子心中的完美仙子。相比之下,山茶閣在這些閣樓中弱了些許。
幸好在這閣衰弱的危機關頭,來了一個若歌,也來了一個年輕美貌的男子,風姿一點都不遜于女子,他的嫵媚柔和甚至能讓閣中的眾位姑娘鮮艷、嫉妒。
嬰熵瞪著眼前那些看熱鬧的姑娘們,在听明白若歌對自己的要求之後,頭戴面紗的嬰熵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自古以來,青樓中的人無非三種︰罪臣家屬,充軍官妓,人口買賣或是家境貧苦墮入風塵的女子。即使有男子,也是極少極少的,而如今翠竹苑講擁有第一個男妓,光是這個噱頭,就足夠讓人趨之若鶩。
若歌帶著眾人和嬰熵來到了溧水鎮最大的黑市交易中心,她瞥了一眼台上被人捆綁著的奴隸一眼,淡然的對嬰熵道︰「剛才我對你說的你記清楚了嗎?」
嬰熵抬手撫著下顎,湊到若歌耳邊曖昧一笑︰「丫頭,你真的舍得讓我對這群買主出賣色相?」
若歌冷眼看著他,沒有做答。身後的一位打手倒是在身後推了嬰熵一把道︰「別墨跡,快給我上去!」
嬰熵心中有些好笑,虧這幫女人想得出來這些主意!
第一關的考題是由水仙閣清幽總管所出,看她長得柔柔弱弱清秀可人,卻不想心腸竟如此陰損,說什麼翠竹苑的公子必須有出淤泥而不染的氣度,所以就讓他先到黑市里去驗證一番。
不許場中的買主看到他的臉,卻必須迷倒前來競拍的所有人,且要以最高價碼中標,拿到天價後再讓買家心甘情願的把他讓給翠竹苑,這樣才能表現出他的過人之處。
見過刁難人的,沒見過這樣刁難人的!嬰熵萬分懷疑在他之前的頭牌們是如何通過清幽的試煉,難不成這世上還真有那種嫌金子硌手的傻瓜笨蛋?
溫熱的氣息隔著面紗吹拂在若歌的耳邊,似挑逗一般讓她耳根子一熱,若歌額角的青筋跳動了兩下,臉上卻仍然一片淡定優雅,「習香,叫人帶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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