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不敢再多看,快速的躲開了她的目光。「我送你回去
「我不……」未等若歌說完,蕭景已經封住了她的穴位。一下子把她從地上抱起來往外面走去。
若歌狠狠地瞪著蕭景,眼里有憎恨、埋怨以及無助。蕭景走的每一步都牽起她的記憶。
「喂,呆子。休息一下吧。我給你拿了你最喜歡喝的銀耳湯若歌穿著小紅衣,把湯遞到他嘴邊。
蕭景面無表情的扎著馬步。烈陽打在他的稚女敕的皮膚上,烤成一片紅色。
「你這個呆子,死腦筋。我好心給你送來你居然不要若歌把銀耳湯往地上一放,生氣的離去。
蕭景扎完馬步的時候,太陽已經落山,那碗銀耳湯已經被曬的只剩下小半碗。他拿起碗一飲而盡。
而她站在一個角落看著一切,偷偷地笑。
………………
「我听說破瓦城有一顆很漂亮的夜明珠,是不是真的?」
他站在瀑布下,練著師父新教授的掌法。
「哼,問你也是白問。反正你這人最無趣。不問你了,我問二叔去
一個月後,一顆手掌大小的珠子出現在若歌眼前。
「這個是?」
「你送給我的嗎?」
他放下珠子,板著一張臉走開了。而後的半個月時間里,他都躲著她。
………………
「呆子,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
蕭景頭頂著十只酒碗,睫毛不由地顫抖了一下。
「你說啊!你……是不是喜歡我啊!」撲閃的大眼楮,一張帶有惡作劇的臉出現在他的視線里,她的臉和他的鼻子貼的很近。
十只頂在蕭景頭上的酒碗瞬間打碎。蕭景漲紅著臉跑開了。
這一切的一切他怎麼可以當做不記得!
為什麼當她鼓起勇氣,放段告訴他,她喜歡他的時候他卻對她避之不及,當她以為他只是害羞。當烈征楠要宣布他倆婚期時,她任由著爹爹說下去,可換來的卻是他毫不留情的拒絕。是她理解錯了情誼,還是這一切只是她一廂情願。
若歌不怪他,怪就怪自己表錯了情。一想到這個男人以後會娶別的女子而不會是自己,一想到自己永遠和他沒有未來她就很傷心,原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的疼,這樣的難受。
若歌醒來發現自己已經被送回了房間,身上的髒衣服已被丫鬟換走。
她頭漲得難受,剛要下床侍女小魚嗓門極大的震醒了她。
「小姐,你可醒了。可把我們急壞了!要是讓莊主知道你喝酒了,非打死我們!」小魚抱怨道。
兩年前,她是若歌從九寨幫里救出來的姑娘,那時候她奄奄一息,她抓著若歌的衣角,口中念念的都是「救我!」
若歌果真救了她,給她改了名字叫小魚。
後來她進了山莊,才知道原本小姐有一個丫鬟也叫小魚,小姐待她如親姐妹,可那個丫鬟卻偷小姐的東西,最後那名丫鬟死了。
她知道小姐給她取這個名字只是因為心中一直放不下那個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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