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野貓突然從窗欞邊竄過,嚇得若歌一陣驚叫。
聲音,驚動了屋內的蕭景。蕭景推開了窗戶,看到站在窗戶外正欲離去的若歌。他皺了皺眉,看著若歌臉上泛起的紅暈,一時間所有到口邊的責怪話,都化成了一句溫柔的關懷,「怎麼還沒睡?」
「我……我剛好路過這里
話一出口,才發現自己的理由缺乏說服力,才找了一個更加蹩腳的話題,「你的嗓子好些沒有!」
「小姐,蕭少爺一個星期之前嗓子就痊愈了!」小魚為小姐的理由汗顏,她扯扯若歌的衣角。
「你給我閉嘴!」若歌也為自己的理由汗顏,可是話都說出去了,又收不回。她就是想來看看他,讓他知道了又怎樣!
打定主意,她便在瀟湘居當起了女主人。自覺地坐在蕭景的床上,開始大量他房內的陳設。
她家小姐這樣下去會嫁不掉的。如此大膽的行為,會遭其他男子瞧不起的。小魚為小姐著急。
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也不知道莊內哪個丫鬟多嘴,她在蕭景房內待了一晚上的消息不脛而走。
大清早,若歌走在山莊里,總看到一些丫鬟在她身後竊竊私語。起初,不明所以的她不以為意,但漸漸地若歌發現只要自己回頭看哪些丫鬟,丫鬟像約好似的,立馬緘口不言。
于是,若歌很不滿地招呼一個丫丫鬟「你,給我過來!」
丫鬟唯唯諾諾,對上若歌吃人的表情,一個哆嗦,乖乖地交代了一天的听聞。
靠!不就是她在蕭景房間待了一晚上,有什麼大不了的。先不說會不會發生那啥那啥,就她這身未發育的小身板,要胸沒胸,要身材沒身材,連拋個眉眼大家都會齊刷刷圍上來關心地問她,是不是眼楮進沙子了!就這樣的她和一塊木頭能發生故事?豈不是笑話。
想來在現代,更加過分、露骨的事情都干過,這點小事她完全不放在心上。大大咧咧的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躺在太師椅上,欣賞著花園內的大好秋色。
坐在大堂上的烈征楠正听著烈青木匯報著這些年江湖上的情況。烈青木對自家大哥終于振作感動十分欣慰,他拿著厚厚一疊書冊,有賬本、兵器庫本、莊內人員名單,羅列詳細,看得烈征楠一陣滿意。
記得十多年前莊里沒有那麼多明細,什麼時候多了這麼些花樣?
「這些都是歌兒命人做的烈青木很滿意烈征楠的疑惑。
「大哥,若歌她很聰明!」起初時,那個小腦瓜眨巴著大眼楮跟烈青木說要完善這個條例,哪個條例听得他一陣心煩,而小小年紀的她總會想方設法的說服他。
在他心中,若歌就是一個小神童,讓他又愛又恨。愛她的聰明活波,恨她的頑皮搗蛋。
「看來我家歌兒真的長大了!」烈征楠模著那些書冊,心里很是榮耀。他有這麼一個可愛聰慧的女兒,這輩子滿足了。
烈征楠上午處理了一部分莊內事務,等不及想見到他的寶貝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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