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禾這時搶身上來,奪過劍步步走近,一直近到秦東書胸前︰「把女兒還我,還給我之後你滾——」
「我說過,你和我一起,我們把雙雙好好安葬
「我說了,把女兒還我——」
又是針鋒相對,在一起生活十四年,永遠不變的針鋒相對。
洛禾開始失控,和雙雙一般無二的瓜子臉上淚水縱橫︰「你娶我不過是因為我洛家財勢,我已經被你荼毒半生,你到底還想怎樣?」
怨憤已經失去控制,那把長劍也失去控制,一記刺進了秦東書胸膛。
猩紅四濺,熱血滴上了雙雙臉頰,弄髒了他們之間唯一的聯系。
「我容你讓你,算是荼毒你半生?那你呢,你跟我十四年,可有一天真心?可曾知道,什麼叫有情有義死生不負?」秦東書低頭,這句話說得聲線極低。
那顧郎見他受創,聲音卻是高了起來︰「就你這種叛徒人渣,也配說有情有義,我呸!」
洛府外頭這時腳步聲嘈雜,邱狄豹的鐵膽互撞,人沒進門聲音已經傳來。
顧郎的底氣于是更足了,趾高氣昂的後退︰「我看你這次是插翅難……」
難飛的飛字哽在了喉口,秦東書伸手,將胸膛長劍拔下,月兌手就釘進了他的咽喉。
「懂得有所不為、有情有義的紅蛛門。顛倒是非、半分余地不留的所謂正道。這世間的正邪,還真是難辨分曉殺人之後秦東書冷笑,起身將雙雙抱得更緊。
「來吧在血泊中他起身,將眼冷冷橫掃︰「我倒要看看,我和諸位恩斷義絕,下手再不留情,你們又還有誰能阻我去路——」
………………
「姑娘留步同一時刻,同在幻雲鎮,秦若歌的去路也被人攔住了。
秦若歌怔怔下望,發現腳底匍匐著一個乞丐,雙腿折斷頭發披散,臉上滿是傷痕,模樣很是可怖。
她並沒有多少同情心施舍,于是抬了抬腿,準備擺月兌這人糾纏。
「姑娘有沒有听過落涯風啊?」那乞丐扯住她裙角又說了句。
秦若歌定身,緩緩彎腰下來,掏出了一錠碎銀。
「落涯風,落涯時耳畔吹過的風那乞丐坐起身子,乘她彎腰時在她身邊耳語︰「那是,自由的聲音……」
無明夜——
回到紅蛛門之後,秦若歌第一件事就是去見羅薩。
臥房里還是昏暗不明,而羅薩則依舊躺在那張貴妃塌上,一只手抱著她的黑貓。黑貓的眼楮很亮,碧慘慘的打量著秦若歌。
秦若歌上前,打開手里長匣︰「啟稟門主,屬下在幻雲鎮遇到蕪女,原來那天她被蕭景打下懸崖並沒有死。屬下已經將她殺了,這就是將她血放干之後,取出的血蠱蟲,一共二十條
羅薩伸出手指來,撥了下那些半僵硬的暗紅色小蟲,似笑非笑地看著秦若歌︰「據鬼眼回報,蕪女死前還和你耳語,挽歌姑娘方不方便告訴我,她和你說了什麼?」
「她說她和教主同進紅蛛門,紅蛛門不該這麼對她,要我替她報仇秦若歌回答,並沒有一絲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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