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書聞言猛醒,也不再多話,一轉身就要離去。
公子這時倒了第二杯酒,一邊緩聲問他︰「怎麼你不想知道秦雨桑是怎麼死的嗎?」
秦東書的腳步頓住了,心底里的鈍痛又涌上來,一下攫住他的心。
秦雨桑,這樣一個痴人,他的確有愧于他,整整的利用了他二十年。
而身後這人正在講他是如何喪命,原因還是因為一個‘痴’字。
「到最後他也不肯害你,就算他不把你當神,也是當作了朋友事情經過說完後公子加了句,陳述語式,沒加任何感情。
可秦東書卻心潮狂涌,灰衣不再平靜,將蒼龍劍一把拔了出鞘。
「我不配做他的神,也不配做他的朋友和著這句話蒼龍劍狂奔,蒼青色的劍身直追公子眉心,如臥龍沖天一怒。
公子手邊沒有兵刃,只好隨著劍氣急退,玄色大氅迎風兜開,里面裹著一個瘦削頎長的身體。
蒼龍劍看似佔了上風,秦若歌有些著急,從傘柄里抽出隱策,卻被那隨從一把按住了手,示意她稍安毋躁。
秦若歌有些狐疑,只好惴惴看他們纏斗,看公子如一片黑蝶附在蒼龍劍上,仿似縹緲無力,卻讓蒼龍無處施威。
約莫五十招後公子終于發難,在蒼龍擦身的那刻手指夾住了劍尖,接著寸寸往上,右掌翻飛,一記印上了秦東書的胸膛。
秦東書應聲落地,蒼龍劍在他手間,居然也寸寸斷裂,被公子夾成了一堆廢鐵。
這一敗敗的徹底,秦東書垂眼,雖然懊喪卻沒有不服。
公子這時也落地,裹緊大氅,端起那杯酒來到他跟前。
「我若說的對,你就喝一杯,如何?」他將酒杯遞到秦東書手里。
秦東書接過酒杯到矮桌前落座,公子點了點頭,也盤膝坐下,伸手到小爐前烤火。
「你因為當秦雨桑是朋友,所以才不告訴他實情,希望他一直天真,不明白自己只是個工具這是公子說的第一句話。
秦東書眼眸黯淡,抬手將酒飲盡。
「當時若非我,光是東離一句話,你以為這女子能安全離開?續命草你已經拿到,我也向你妥協了,你為什麼還要緊逼不放喝完後他咬牙,冷冷瞧住了公子。
「最近武林死傷慘重,你做這個妥協無非是想向我示好,尋求共存的辦法公子又抬手替他倒了一杯。
秦東書又是一飲而盡︰「可是你根本不想談判,你到底是什麼人,你那紅蛛門到底想怎麼樣?」
「就算談判成功又怎麼樣。你會遵守約定嗎?你不過是想要時間,想等模清我底細並且積聚好力量後,將我一舉殲滅
「武林盟主秦盟主,這十二年來你一直在妥協,不斷背信,耍手段鉗制他人,利用自己最好的朋友,插手鹽業賺了大錢,我沒說錯吧
秦東書苦笑,沒有否認的意思,抬頭連喝了兩杯。
公子近前又替他滿上︰「可是也正因為有了你,武林才富足安定,十二年來死的人比過去兩年還少,你的確是個人物。是個不黑也不白,灰色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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