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享盡了這些榮華富貴,醉生夢死,又有什麼用,換不回莞靈的一條命。
浣玉嘆了口氣,收好了最後一疊要文,起身便打算離去,沒想卻是被趙括攔住了。
「做甚?」浣玉看著眼前這個楞頭愣腦的憨傻壯漢,心里一陣嗟嘆。
趙高他媽真的沒搞外遇麼,怎麼他那麼的俊美,他的弟弟卻是生得如此的熊腰虎背,看著就是一根結實的梁柱啊。
「總管希望您回去,如今乃是多事之秋,芒碭山離不開你!」趙括跪在浣玉面前,做最後的勸說。
「我知道了浣玉也僅是敷衍的四個字。
沒有莞靈,就沒有浣玉她今日的呼風喚雨,位高權重。
莞靈給了她新生,莞靈給了她甚于舊日的尊崇,可是她卻被害了。
沒有莞靈,她要芒碭山做什麼……
就是金山、銀山,她都不會動容一下。
她誓要殺秦朗,為莞靈雪恨!
所以她不能走。
殺秦王秦朗,只有芒碭山的財富做後盾卻是萬萬殺不了秦朗的,她需要一把利劍,那就是西門埔琿!
西門埔琿,當世無人能與之匹敵的梟雄!
「對了,你將這個信函親自拿回給你哥哥!」浣玉從一打要件里面,抽出一個淡紅的信箋。
「怕是要讓姑娘失望了趙括訥訥的看著浣玉,眼里閃過一絲窘迫,道︰「哥哥知道你定是將他的話當了耳旁風,所以派我來護著你!」
浣玉看著眼前的愣頭青,翻了個白眼,不再做聲。
容貌啥的,她都不要求了,可是她能不能要個頭腦靈活的,他看起來真的就是傳說中的朽木啊……
她走一步,他真的就寸步不離的跟一步,直到了司徒王府門口。
她來還司徒睿華的馬,順帶和司徒睿華把關系理清楚了。
敲開司徒睿華小院的門,門房卻陰**,世子卻是被睿親王軟禁了!
浣玉楞了下,心里原本翻騰起的一肚子話卻是沒了發泄的地兒,只干干將馬遞給了門房就離開了。
她原本想說,司徒睿華,你就是個鱉崽子!
她原本想說,司徒睿華,我不會因為你救了我,我就對你感激涕零的。
她原本想說,司徒睿華,從此就當我們不認識。
這些話,她憋了半個月,難道竟還要憋一輩子?
浣玉下午便回到山寨,直到半夜,卻是沒見著半個人影來了她的院落對她噓寒問暖。
浣玉心里一時感到憋苦得更慌了。
門房難道沒有將她回來的消息告訴西門埔琿……
西門埔琿當時沒有救她。如今她安然的回來了,難道他就沒有絲毫的歉疚之心麼……
還是他在乎的人,至始至終,只是玉淑……
他只是玩玩她而已?
玉淑以前倒是看不出她是個心狠毒辣之人。
為了怕被西門埔琿懲罰,她竟然真的奪了她的身份。
從她那天緊抱司徒睿華就可以看出,她只喜歡司徒睿華,根本對西門埔琿沒意思,那她為什麼還要賤賤的留在山寨!
「啊……賤人!」空曠的院子里,浣玉終朝天,喊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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