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淑听得少主這兩個字,確是嚇得趕緊甩開了司徒睿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推開門,等司徒睿華慢了一拍追上去,轉角卻是哪里還看得到玉淑的人影。
玉淑一鼓作氣,跑了很遠才停了下來。
喘氣那會,玉淑突然靈光一閃,看著放在胸口的手,她這次偷進了西門埔琿的書房,不是偷賬本去了麼……
賬本,哪里去了……
冥想間,卻是身後有一個,悄無聲息的狠狠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玉淑才沉下的心,唰的跳得老高,不是被發現了吧……
西門埔琿果然好是凌厲,她明明用了此生最快的速度逃跑,怎的……
不經意間,玉淑的臉,紅白交替間,明朗的很了。慘白的臉上,那滾大的冷汗,流得卻是快了。
她要怎麼應付?
還好她手上沒有賬本。
「你怎麼在這……」見玉淑半天不做聲,浣玉卻是又推了她一下,緩緩道。
玉淑听背後是浣玉的聲音,這才舒了口氣,疲憊的身子靠著牆,慢慢的轉了過去,看著浣玉,緩緩的平靜道︰「我一直在這賞花,你這話什麼意思……」
「咦……」浣玉卻是沉下了臉,搖了搖手指,嘟嘴道︰「你什麼學會說謊了,看不出啊,我們的玉淑,這才幾天,就大變樣了……」
玉淑才舒下的心,一下又掉到了老高。吁出的氣,一時間,堵在了嗓子眼,卻是怎麼也吐不出來了。
浣玉那麼篤定的說她說謊,沒有絲毫玩笑的意思,那麼她是看到她進了西門埔琿書房了……
淡定,淡定,不可能這麼巧,浣玉不可能這麼巧看到的。玉淑深吸了口氣,暗自安慰著自己。
「這里花,很好……看。我一直在這賞花啊,你說什麼啊,說謊……我听不懂……」
「咦,你還騙我,我都看到了!」浣玉很是認真的抓住了她的肩,看著她的眼楮道︰「說吧,不然我就告訴西門埔琿去。不然你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玉淑聞言,心下倏的掉到了地上,摔了個粉碎。
浣玉平日里,很是疼她,不可能這麼狠心,兩廂計較下,她唯有裝柔弱,才能博了浣玉的同情,下一秒,玉淑擠了幾滴。抽了抽肩膀,努力哽咽道︰「我……我……」
浣玉果然是心軟的,見玉淑竟巴巴的哭起來,遂趕忙拿起了帕子,絮絮道︰「哎呀,你不要這樣,你是我的妹妹,我不會拿你怎樣的。我知道你和你未婚夫見了面。我答應你,我不會告訴司徒睿華的
玉淑楞了一愣,她看了多少。「姐姐,休要胡說,才,才沒有……」
「哼,我和司徒睿華在西亭的時候都看到你了。不要告訴我,司徒睿華沒有追到你喲,」浣玉一副我就知道你撒謊,臉皮薄的眼神瞅著她,左右環顧下,疑惑道︰「他人呢?難不成真的沒有追到你……」
玉淑細細揣摩著浣玉的話,終于松了口氣。浣玉先前定是 她的,遂吁了口氣,冷下臉,淡淡的掃了眼很是心熱的浣玉,沉聲道︰「司徒睿華,我是沒有看到,但是姐姐是怎麼和司徒睿華攪和到一起去了?那麼親熱,好是熟絡的在那里推杯換盞。我都看到了,姐姐不要不承認……」
浣玉大驚,正待解釋,卻是被橫空插來的一句怒喝打斷了。
「你背著我,竟敢……」西門埔琿如閻羅般,倏的憑空就那樣挾風帶雨的冒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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