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恩醒來時已是黃昏,溫暖的夕陽反射在明亮的窗玻璃上,讓她恍然失神。那些如同夕陽般,灼熱又溫暖的神聖光暈此刻在她的體內不斷游走,白天時疼痛難忍的小腿似乎已感受不到痛覺。
慕恩試著屈膝,依然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感受到溫暖的氣息游走到了膝蓋部位。有溫暖的氣流滋養,十分舒服。
這回,她大力起身,翻身下床。白天的疲憊和疼痛統統消失,呼吸也變得順暢。慕恩輕輕打開臥室大門,仿佛感受到了新生的希望。
這就是聖光治愈,可以為人療傷,同時為他人點燃生的希望。
環顧四周,偌大的城堡大殿里寂靜無聲,既沒有看到雷切爾,也沒有望見維克希爾。
「塔妮,為什麼這麼安靜?」慕恩疑惑地看向守在臥室門外的塔妮。
「小姐,您感覺好些了嗎?」塔妮答非所問,卻是小聲回答。
「好多了慕恩耐心地說。
「小姐,您不知道,為了讓您下午能夠好好休養,雷切爾大人下令讓所有人都到城堡外面守候,城堡里只有我一個人守在您房外塔妮神秘地回答,似乎很怕被人听到。
「是這樣……那維克希爾呢?」慕恩心里感嘆著雷切爾行事的夸張,表面卻不露聲色。
「維克希爾先生在房間里休息呢。需要我去找他嗎,小姐?」
「不用,不用,讓他休息吧慕恩急忙搖頭。想必治愈自己定是耗費了維克希爾大量精力,心里全然都是感動。
走出安靜得仿若真空的城堡大殿,城堡外夏日的潮濕溫熱頓時撲面而來。
所有家僕站立兩側,對慕恩深深鞠躬,表達著他們的尊敬。而不遠處,站在花園小溪邊的白色身影,依舊挺拔,依舊傲然。
「塔妮,雷切爾下午都在這兒嗎?」
「雷切爾大人和維克希爾先生下午在書房聊了很久,後來,維克希爾先生回房休息,雷切爾大人則下令所有人退到城堡外,之後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塔妮努力回憶著說。
書房?听到著兩個字,慕恩還是不由緊張,做賊心虛般怕露出自己是穿越而來的馬腳。
「慕恩?」
悅耳的男聲打斷了慕恩的猜測,雷切爾早已听聞這邊的響動,發現了她。
「感覺好些了嗎?」雷切爾關切地問,那份深情真得讓人動容。
塔妮識趣地走遠,只留下主人和雷切爾單獨交談。
「已經沒有疼痛的感覺了慕恩露出舒心微笑。
晚風輕輕吹起她卷曲的長發,有花瓣隨風而去,在她的發間短暫停留。慕恩眼中含笑,淡然溫婉得就如同夕陽下展翅欲飛的仙子。
「慕恩!」雷切爾不由牽起她的手,生怕她隨著風消散。
慕恩驚訝地看著面前俊朗的男子,有些尷尬地推開他的手。雷切爾短暫失神後,一張冰霜般英俊的臉更加陰郁。
「以後我不會再擅自運用魔法氣流幫你增幅法力。這次是我害你承受這樣的痛苦……」雷切爾望著遠處,面色平靜,可是那眼中的悔恨與愧疚卻是出賣了他。
「不怪你的,這事已經過去了,況且你也是在幫我慕恩不好意思地解釋。
「今天的行動,你就不要施法了,保存實力。事後,我會向格拉瑪尼大人解釋清楚
慕恩原本繃緊的情緒不由放松下來,行動里不用施法那簡直是太好了!不然在西雅面前露出破綻,一定會被她放大了數倍後向格拉瑪尼稟告,到時又很難月兌得了干系。
「還沒有得到格拉瑪尼大人的通知嗎?」慕恩有些焦躁。
「沒有雷切爾不動聲色,更像是在回答別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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