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貪欲無厭是令人驚訝的,往往是得到一樣,很快就會想得到另一樣兒,爬過一座山,看到沒看過的風景,就會希望攀登另一座山,又繼續攀登,看看後面的新風景兒,人們常常不厭其煩,並且,很快就會忘記自己前面追逐的艱辛,林瀚東更是這樣,得到青梅,滿足了一陣子,很快又不知足了……
青楊以為她找到了真愛,她哪里知道,林瀚東卻並沒有就此罷休,那天見到青楊,听保姆喊她們二人的名字,又見到青楊對面的房間緊鎖,加上青梅在橋側和市政府門前的冷淡漠視,與平時判若兩人,他就懷疑青梅的妹妹青楊也許就在青梅房間的對面!
林瀚東推斷出來,暗自得意了很久,他甚至想象著青梅青楊二人左摟右抱的溫香軟玉,旖旎風光!
林瀚東專門兒派人監視了幾天,果然有了新的發現︰下面人查出青梅一個人頻繁外出,有時一天出入四五次,每次都是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事項,這讓林瀚東更加堅信自己的判斷……
林瀚東正在辦公室里端詳著青梅的學生時代的照片兒,程青山顛兒顛兒地跑來,氣喘吁吁地向林瀚東匯報,「省長,我的人發現,夏青梅每天都在市政府附近游蕩,她每天都要出入別墅五六次,有時甚至十來次,很可疑!」
林瀚東听到後,心里樂開了花兒,他連去國外查證都省了,怎麼會不開心!但是他並沒有表現出來內心的驚喜,面上平靜如水,「怎麼?夏青梅一天外出那麼多次?包括上班嗎?」
「是啊!回家就出來了,你說是不是很可疑?」
林瀚東眼神閃現出一絲光亮,好像抓住了什麼珍寶古玩一樣,喃喃自語似的說,「行了,你明天派幾個人,她再出來的話,你們把她先抓起來!」
程青山了解林瀚東的陰狠,馬上就透出了一身冷汗,結結巴巴地討好似的,目光賊溜溜地盯著林瀚東,「抓起來?大哥,我不敢,您借我十個膽兒,我也不敢!」
程青山最怕林瀚東的鐵腕兒,他跟隨林瀚東十幾年,深知知道領導私密過多的壞處,一個不小心,自己的小命兒就丟了……
林瀚東依舊沉著印堂發亮的臉,沉聲靜氣說道,「讓你抓,你就抓,我親自審一審,再說!」
程青山會意地點頭哈腰地笑道,「好好好,大哥,我明白了,老地方,是嗎?」
「是啊!這還用問?你跟我這麼多年,越來越糊涂了!」
程青山馬上領悟了,自責著,「瞧我,我真是越來越糊涂了!那關海林怎麼辦?」
林瀚東用手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瘋狂的眼神兒傳過來,程青山嚇得心跳加速, 地狂亂了好一陣子……
程青山領命而去,林瀚東想起青梅,那青澀的感覺,讓他**蕩魄,那夜的生澀纏綿,床褥之歡,是他流連忘返的溫柔鄉……
林瀚東還是愛青梅的,她是自己心愛的姑娘,他怕青梅受到傷害,忍不住給青梅撥通了電話,「青梅,你在干什麼?你過來一趟吧!到我辦公室!」
青楊知道姐姐曾經去過鳳凰河邊,也因此上了娛樂報的頭條兒專版,上午姐姐去關市長辦公室,她也知道,此時,她心里有一些隱隱約約的不安,以他的性格,關海林礙了他的事兒,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但究竟他會怎麼報復,青楊不知道……
她心存僥幸地猜測,也許,瀚東會改變風格,姐姐和關市長會是安全的……
呆呆地坐在辦公桌邊,她發現自己生病了,渾身發冷,突然,專線電話響了,她不情願地接了,慵懶地回答著,「怎麼了?」
對方回答,「你別問了,你不懂得秘書工作的性質嗎?」奇怪,林瀚東聲音凌厲,不像平時那麼低聲下氣,嘿,林瀚東,你還真是牛啊!得到了就不珍惜,我也不在乎你!
心里雖然這麼想,畢竟有些不開心,自己是用整個身心愛這個男人的,盡管努力克制著內心的澎湃激情,可是,青楊自己知道,一見鐘情是任何理由都無法釋懷的……
青楊慢吞吞地從辦公室起身,向旁邊,隔著兩個門口的副省長辦公室……
青楊輕輕松松地敲響門,「幫幫幫……副省長,您在嗎?」
敲門聲持續了很久,依然沒有回音,青楊小心翼翼地推開門,里面沒人,中華煙的煙蒂飄著煙霧繚繞在辦公桌上的煙灰缸上方,人卻無影無蹤……
青楊轉身準備離去時,後面突然被他用雙臂緊緊箍住,幾乎喘不過氣來!青楊努力掙月兌,對方卻箍得更緊了……
「不行,要不然,我永遠都不好在見你了!請尊重別人的原則!」青楊幾乎暈眩于身後傳來的溫熱,想起他床上的百般奉承,千種風情,柔情似水,青楊差點兒就軟了,退讓了……
「哎呀!省長,我疼啊!」
林瀚東並沒有想到這是青楊的計策,輕輕用嘴撫模著她的脖頸和長發,享受著癢酥酥的感覺,手上的勁兒又漸漸地松開來……
「我們有約定的!你不能以權壓人!」青楊輕哼著,推拒著……
「青梅,我想你了!」
青楊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向下一鑽,逃出他環住的圈子,轉身與林瀚東四目對視……
啊!那雙深情的杏眼兒,放著桃花開放的光芒,一絲不滿足,在他的臉上回游著……
「知識分子真難纏,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啊?」林瀚東十分不情願地松開空抱著的雙臂,悻悻地甩手笑道。
「您是領導,領導要言而有信哦!」
青楊調皮地眨了眨眼楮,林瀚東似乎想起了什麼?沮喪地退回辦公桌後面,點起一只煙,夾在手指間,悠閑自在地彈著煙灰,審視著青楊可愛的面龐……
他心里想,「青梅,我愛你!不止愛你的美貌,更愛你的氣節和情操,盡管我是個流∼,氓,可是,我卻愛純潔的你……」
現場倏然冷了下來,兩人都僵住不動,也不說話,只是對望著,四目相接,流連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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