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琪仍然眼神茫然的看著前方,對眼前的女兒一點兒回應也沒有,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二小姐,您不用在叫了,夫人什麼都听不進去,她現在只在自己的世界,出了先生回來跟她說話,她有一點反應,任何人的話她都听不見
「為什麼會這樣?我離開是有苦衷的,我到會把媽咪害成這樣
徐可薇望著容姐,眼淚比剛才更加洶涌的流了出來,容姐心疼的抱著她,撫模著徐可薇的秀發,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安慰她。
真是上天弄人,原來二小姐平安無事,夫人卻……
這一刻,徐可薇的腦海里凌亂一片,她把所有的恨意都糾結在了唐寒儒的身上,一切的源頭都他的花心,他的不負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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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絕對不同意你這麼做!」
偌大的震怒聲在酒店的套房里響徹了起來,高子倫第一次用這樣的口氣拒絕徐可薇的要求,他可以忍受她的任何要求,但絕對不允許她再靠近唐寒儒那麼危險的男人,他只會讓可薇再一次受傷。
「子倫,我只想為自己討回公道,難道你忘記了你第一次遇到我,我是在做什麼嗎?」她永遠都不會忘記,自己被莫名其妙送到國外,過的日子。
「不行就是不行,你如果真的要這麼做,你讓亦峰怎麼面對你?你是他媽咪,唐寒儒是他的爹地,你……」
高子倫氣氛的靠在了沙發上,頭痛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頭痛應該怎麼面對徐可薇,他怎麼能幫她做這樣的事情呢?
用另一個身份回到唐寒儒的身邊?用另一個身份讓她找到唐寒儒犯法的罪證,然後把他置之死地?
這是多麼愚蠢的想法,這樣做不但不能幫她,反而會令她再一次陷入他們之間的爭端上,她能及時抽身嗎?
「我不管怎麼樣一定要唐寒儒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徐可薇冷下了一張臉,打定了主意。
「可薇,馬上就是我爹地和媽咪的金婚,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如果讓他們知道你跟唐寒儒有這樣一段恩怨,你確定我們的訂婚還能繼續嗎?」
徐可薇已經被恨意沖昏了頭腦,她什麼都可以舍棄,但是不能把媽咪現在的情況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視而不見。
心底燃起的熊熊烈火已經把她的理智淹沒,她只想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都還給唐寒儒,曾經她想要放棄,因為有了子倫,可是現在,母親已經變成了這樣,再也沒有退縮的理由。
從一開始到現在,唐寒儒欠自己的都要一一的償還。
「我不能答應你,還有三天就是我爹、媽咪的金婚,希望當天晚上你能出現在酒店,而不是進行你的計劃
高子倫第一次對徐可薇發了脾氣,他對她留下了這麼一句話,離開了酒店套房,冷寂的氣息圍繞著徐可薇,她的心里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任何事,只想報復。
兩天後
「總裁,陳經理已經把招聘的名單送來了,您請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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