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給爺笑一個彼時,歌妮悠閑愜意地躺在烏爾奇奧拉大腿上,視線觸及到他蒼白且弧度優美的下巴,一時興起地隨口來了一句。
烏爾奇奧拉垂眸,黑色柔軟的發絲順著脖頸滑到前方,黑色的發被月光鍍上銀白的光澤,蒼白的側臉被打上一層陰影,墨綠的眸子在此時越發顯得幽深。
哦去,看起來相當誘人。她右手懶散地勾上他的脖子,借力坐起上半身,覆上他烏色的薄唇。灰色的眼眸中依然閃爍著無辜的色彩,仿佛此刻色性大發的人並不是她。
烏爾奇奧拉的眼中顏色又深了一個層次,他從兜中抽出手,插、入她女敕黃的發中,按著她的頭將她往自己這邊送來,恰好歌妮此時玩的稍微大了點,伸出舌尖在他唇上舌忝了一下,繼而往里深入。
甫一進入他的領域,舌便被大半卷入,口中充滿侵略者的味道,冰涼中卻隱含掠奪的意味。偏偏始作俑者也如她一般,墨綠的眸中一如既往的情緒極淺。
似乎是沒有料到烏爾奇奧拉的舉動,她愣了愣,灰色眼眸眨了眨,而後就感覺舌尖被咬了一下,烏爾奇奧拉眯了眯眼,繼而開始反向攻略。
我勒個去,這種被反壓的趕腳是怎麼回事?歌妮挽著他脖頸的手松了松,灰色眸子半斂,正打算退,他墊在她腦後的手收了收,歌妮沒反應過來,猝不及防被口中液體嗆了嗆。
烏爾奇奧拉眼中的笑意一閃而過,松手的同時也退了出去。她撐著沙地坐了起來,咳了半天,耳畔和臉頰浮上一片赭色。
天書君在她腦海中瘋狂地大笑。烏爾奇奧拉靠上身後的石英樹干,聲線中帶上了一絲懶散︰「你剛才說什麼?」
她轉頭瞪著烏爾奇奧拉,臉上難掩狼狽。沒什麼比主動去調戲最後被口水嗆到更丟人的了!
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風沙,她對剛才的一切話題避而不談。「不是說要快點嘛?快走啦,三天之後你們不是還打算去禁地麼?」
烏爾奇奧拉墨綠的眼眸挾著些許揶揄在她臉上緩緩掃過,悠悠說道︰「剛才是誰說的走累了腰酸背疼腿抽筋,再不停下休息就會死的?」
「是是是,我錯了還不行麼,趕緊走吧!」歌妮舉手作投降狀,表情相當有誠意。
說來,天書君,你說的隱藏任務到底是什麼?還有,最近的好感度之類的為什麼刷不上去了?
隱藏任務自然是要觸發了才知道啊~至于好感度,現在已開啟最終任務第一環,需要完成任務才能看到。當然,烏爾奇奧拉的好感度你就不用刷了,你們已經達到了‘同生共死’狀態了,刷了也是白刷。天書君懶洋洋地回答它。
還有,一會你進去的地方會屏蔽我的意識,你自己看著辦。它說完之後就再也不說話了。
一大堆的謎題,看來也只有她踏入禁地的時候,才能找到答案。
「接下來要走的是通往結界的道路,比剛才走的要長烏爾奇奧拉說著劃開一個類似黑腔的口子,墨綠的靈力在空氣中浮動。
踏入那個空間的時候,靈力充沛的不可思議。她原以為虛圈的靈子密集程度算是很濃的了,沒想到在這里面,仿佛空氣都是直接由靈子構成,而濃度則達到了百分之一百。
腳下自然鋪出了長而寬闊的靈子大道,一眼看不到盡頭。周遭不是一望無際的黑暗,而是碧綠的熒光,此刻烏爾奇奧拉正好回頭看向她,墨綠的眼眸和背景交相輝映。
如同一腳踏入了他的世界。他的眸子動了動,解釋道︰「這個空間,會映出踏入的最強個體的靈力顏色
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腦海中空前的清明,仿佛長久以來的種種愁緒化為烏有。而天書君,也果然再呼應不了。
走在漫長的道路上,她忽然說道︰「我想了想,還是很肯定我沒看錯。在我放井上織姬他們走的時候,你的眼神是冰冷的
烏爾奇奧拉沉默了半晌,淡淡地發出一聲「嗯?」
歌妮眉頭跳了跳,既然他不肯解釋,她也就懶得再追問了。許久之後,烏爾奇奧拉忽然冒出一句︰「不是你
「啊?」歌妮發出單個疑問的音節。
烏爾奇奧拉沒再多說,腳下的步伐倒是慢了許多,漸漸落到和她齊肩的速度。
他的視線若有若無地掃過這個空間的每個地方,即便是很久不曾踏入,依然熟悉的不可思議。
剛才那個問題,他不欲再解釋。那個時候眼眸之所以冰冷,只是因為看到了一模一樣的場景,所以猛然想起白炎。
也只是一瞬間,他才反應過己的靈壓波動太過劇烈。之後,他看到了歌妮眼中的絕望,知是自己那一刻表現出來的情緒刺傷了她。所以在恢復過來之前,他盡量避免和她的視線接觸,卻沒料到她自己倒是越想越多,所幸時霖倒是提醒了他。
「不是要問白炎的問題麼?」他移開了話題,眸子中依然波瀾不驚。
「嘿嘿,我改變主意了。反正現在你是我的,她的事情我沒有興趣她一手搭住了他的肩,很自然地笑道。
烏爾奇奧拉的唇畔悄然上揚了一些弧度,自然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
兩人就在這樣隨興的聊天中一路走了許久,歌妮發現在這樣漫長看不到盡頭的路當中,自己竟然不會覺得累,也生不出一點要放棄的念頭。
好似這條路真的可以一直走下去一樣。
腳下忽然傳來柔軟的感覺,她以為自己不小心踩到了什麼陷阱之類的東西。低頭發現,周遭的道路不知道何時已經變成一片淺綠色。
蹲下戳了戳這個神奇的地方,她發現指尖觸踫到的地方並沒有什麼特別,反而是腦中立刻就覺得這個柔軟。直接作用于腦海中的感覺?
見烏爾奇奧拉沒有什麼反應,她才放下心來。無聊地戳了一會之後,烏爾奇奧拉隨地坐下。「這條路要用我的靈力開啟盡頭的大門,需要幾個小時的時間,在這里停一會
歌妮應了一聲,繼續鍥而不舍地戳著地面。「對了,這麼久之後,黑崎一護是不是應該變成正式死神了?」
「不知道。你很在意?」烏爾奇奧拉隨口答道。
「怎麼會,你沒看出來我是在找話題麼?在那個世界,對我而言,你是唯一真實的她側頭,唇畔彎彎,周遭的綠色淺光落入她灰色的眼中,形成奇特的吸引力。
女敕黃的發貼著臉自然而柔順地垂下,同樣披上了淺綠的外衣。此刻她整個人看去,如同落入了他的世界。
那樣肯定的笑容,以及出口的話語,讓烏爾奇奧拉的呼吸頓了一頓。
而後他呼出一口氣,被她的視線灼地側開頭,吐出一句︰「我改變主意了
歌妮沒有听清他的話,自顧自陷入自己的世界中。剛才的話好像有點不對,然後她綻開更加燦爛的微笑︰「應該說,不論在哪個世界,對我而言,你都是唯一真實的
誰讓他是唯一一個讓她如此深愛的呢?
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往他的方向走去,在此期間,烏爾奇奧拉的視線一直在她臉上,不曾移開半分。
歌妮走到他跟前,疑惑地俯身與他視線平齊,「怎麼這麼看著我……唔,唔?唔!」
冷不防胳膊被拽住,她的身體被帶的往前傾去,而後失去重心倒在了柔軟的地面上,繼而唇被再次被封住了。烏爾奇奧拉的屬性瞬間凶殘的讓她懷疑其實今天他被葛力姆喬穿了。
而且乳齒粗魯的動作是看中了這個地面不會讓人摔疼麼?不對,按照破面的身體構造,一般就是地被摔壞了人也不會壞啊。
總而言之,在這種時候,她的大腦又一次不著調了。
烏爾奇奧拉單手撐著地面借力,她就在下一個瞬間發現這個姿勢很是詭異。很像是……即將進行某種劇烈運動?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猜想,他伸手順著她鎖骨中央的領子往下扯去,她瞪大眼楮,繼而抓住了他正打算摧殘她衣服的手,開玩笑,她一會可不打算果奔出去。
然而烏爾奇奧拉的力道大的超乎她的想象,他撐在她身側的手一並抓住她雙手往頭頂上方摁去,他的身體重量通通都聚集在她的手腕處。這種時候是該慶幸破面的身體抗力強還是該捉模一會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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