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煦咒罵了一聲,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
葉然背對著李元煦,她的右手舉著一杯紅酒,面向著落地窗,窗戶上倒映出李元煦的模樣,她一看,不禁勾起一笑,見他只為自己倒了一杯涼白開,好奇的問道︰「怎麼?不是很愛喝紅酒嗎?」
「看到你喝,我就不想喝了。」李元煦說著,喝了一大口的白開水。
葉然擰眉,「這是什麼意思?」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你慢慢領會吧。」
「你別仗著我十年沒回國就欺負我的中文。」
葉然警告的說道,目光仍然是一片冷傲,李元煦挑眉,看來這個女人也沒有笨到哪里去嘛。李元煦坐在沙發上,隨意的將雙腿交疊在桌上,他問道︰「你這次回國,打算做什麼?」
「一,監督你,二,還是監督你。」葉然冷冰冰的看他,「三,把腳給我放下來。」
李元煦翻了一個白眼,最終還是乖乖的把腳放下了,就像小時候一樣,總是忤逆不了葉然說的任何話。她說把棒棒糖給她,他就會馬上乖乖的遞過去;她說吃飯前要洗手,他馬上就會照做;她說以後出去玩要小心的看馬路,他每次過馬路前都會仔細的看紅綠燈;她說她喜歡坐車的感覺,他便從小就立誓要當一個賽車手……
可惜,這樣一個听話的他早已不復存在了。
李元煦回過神來,不願再去想起以前的事情。
葉然品了一口紅酒,她說道︰「這次應該會在國內待很久,反正美國那的公司已經解約了,所以我也會轉移到國內發展,對了,改天帶我去見見一些導演和制片人吧?我還沒接過國內的戲。」
「你想接什麼?國內演的殺人犯,大多是一些長滿胡子滿臉猥瑣的大叔啊。」
葉然怒,「你就不能拋開殺人犯這三個字麼?!」
李元煦揉了揉太陽穴,「讓我想想你在美國拍的片子都演了哪些角色……哦,殺人犯,殺人犯,殺人犯,啊,對了,還有一個提供線索的買菜大媽。」
「你!……」葉然正要將拖鞋砸到他的臉上時,細眉卻忽然一挑,「你很關心我嘛,連在哪個片子里跑過龍套都一清二楚。」
「上班無聊看了一些腦殘劇而已。」李元煦涼涼的說道,「我有個朋友是艾紐的總裁,你去簽約那好了。」
葉然挑眉,「什麼朋友?」
「季淮恩。」
「冷血無情對女孩子又不懂得珍惜的,不要,跳過這個。♀」
葉然頭也不抬的說道,她在組織里曾經听過季家人的名字,興趣不大,雖然,她對什麼都沒有興趣。更何況,她也不想與外界的人有過多的交集,她心目中理想的公司,就是一個讓她偶爾跑跑龍套,掩藏自己身份的就好,哪怕是一個名不經轉的小公司也好,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大佛,能吃頓飯就滿足了。
葉然看向了李元煦,「你的公司呢?」
「維森沒有娛樂部門,不好意思。」
「那好,既然沒有,那就向娛樂界進軍。」葉然的舉手投足依舊充滿了女王的風範,她的決定不需要請示別人,只需要說出來,別人要做的,那就是確定或否定。
李元煦的面部扭曲,「你開什麼玩笑?」
「我的樣子看上去像是開玩笑嗎?」葉然嚴肅的反問。
「靠,我只是個暑假暫時擔任的總經理,不是董事老大,你這種念頭,還是向你親愛的伯父請示吧,對了,他是否同意就不關我事了。」
李元煦心里當然是期待老爺子不要同意,省的現在照看公司的他又得管這管那,麻煩的要死。
葉然優雅的坐在沙發上,她放下紅酒,百般聊賴的看著自己修長的十指,冷艷道︰
「回國前我就想好了,國內的粉絲居多,娛樂界的經濟又十分景氣,維森開發一個娛樂部是非常合算的,再說了,維森在國內也打滾多年,認識各界大腕,想向影視界進軍那完全是想不想的問題,c市的幾家公司,除了艾紐這個國際集團,其余的要擊垮他們也並不難,更何況,我可是一個被你們從美國挖過來的人,作為維森的第一代明星,我一定會當好這個搖錢樹的!再說了,自家人,當然也捧自家人嘛。」
對于葉然難得如此滔滔不絕的講述,李元煦听完後,只回復了三個字——
「神經病!」
「算了,跟你說那麼多廢話也沒用。」葉然瞪他,接著詭異的一笑,「李元煦,你可要好好想想,你要是開發好了娛樂部,賺了大錢,你心里想要的限量跑車,那都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啊,到時候,連伯父都對你刮目相看,而且,每天坐在辦公室里,一大堆的明星姐姐圍著你叫總經理,這,難道就不是人生嗎?」
听著葉然充滿了誘惑的感慨聲,李元煦一咬牙,一跺腳,「行!你伯父要是同意了,我也同意!」
「乖。」葉然微笑,為自己再度倒了一杯紅酒,朝李元煦一敬,「cheers!」
李元煦環胸,似笑非笑的將葉然從頭到腳的打量了一番,隨後嗤笑道︰「光顧著被你洗腦了,我請問,現在是凌晨,你在做什麼白日夢啊?人家向影視界進軍,都要準備個好長的時間,你一回國,你就說要開發娛樂部,你行嗎你?你別忘了你職業是演員,副業是殺手,不是個妄想家。」
「那你更別忘了,老娘是葉然。」
葉然冷冰冰的說道,她的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冷傲與自信,眉目之間更是添了一道挑釁,仿佛在她身上,一切不可能的事情都將成為可能。
「行,我倒要看看一個自稱老娘的女人能在幾天之內開發一個部門。」
李元煦甩下這話,轉身準備走出去。
葉然突然喊住了他——
「李元煦!」
李元煦頓住腳步,他猶豫了片刻,懶洋洋的回頭,「做什麼?」
「……」葉然突然啞口無言,她本想將那個憋了一天的問題說出口,可話到嘴邊,卻又難以啟齒,擔心再度牽扯他過去的傷口,于是冷冰冰的板著個臉,「把門帶上。」
李元煦氣得牙齒顫抖,「神經病!」
看著李元煦用力關上的房門,葉然冷冰冰的面容這才散開,她的細眉緊擰在一起,有著化不開的憂愁。
還是沒勇氣問出那句話……
但看他今晚的樣子,似乎並沒有以前這麼討厭自己了,是嗎?
但願,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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