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季淮恩的手里拿著林夏行李中的相片,他抬起頭,拿相片中的人和林夏比較了比較,「你弟弟麼?」
照片里的男孩子似乎才十六七歲,單腳撐地的跨在腳踏車上,他就像夏天里的風一樣涼爽陽光,笑容純真,正朝著鏡頭揮手。
五官看樣子和林夏很不相似,可總結在一起倒有幾分像。
「嗯,」林夏一邊收拾東西一邊說道,「比我小很多,才十八歲,不過這照片是去年的。♀」
季淮恩將照片輕輕放下。
林夏把大部分的東西都裝到了自己的收納箱里頭,畢竟是季淮恩的房間,東西統統擺出來的話也蠻不好意思的,不過她依然把小晨的照片放到了床頭櫃上。
一想到以後就這樣和一個男人住在一起,好不容易平穩的心跳又漏了幾拍。
這種感覺並不是因為戀愛的甜蜜而緊張,反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又酸又澀,又極不情願。
算了……
這兩個字是一天下來林夏對自己說過最多的話,她唯一能對自己說的也就是算了,是啊,事情都要發生了,除了算了認了,還能如何?
良久,某人終于再次吐出了那句台詞︰
「去做飯。」
「……」林夏累了一天,實在懶得動,于是弱弱道,「季先生,你……你不是說找的是女人,不是佣人嗎……」
季淮恩的眉梢輕挑,嘴角突然上揚,聲音好听又帶著不少的疏離,反問道︰
「你準備好了?」
「……什麼東西?」
「女人該做的事情,你會了?你懂了?你準備好了?你覺得萬無一失了?」季淮恩說著,一步一步靠向林夏,接著將她堵在牆上,薄唇帶著慵懶的弧度,「沒听說過一句話,叫要先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嗎?」
「……」
林夏被季淮恩突然冒出的一大堆的話給語塞了。
抓住男人的心做什麼?水煮?還是紅燒啊?
*
喔對鳥,祝姐妹們情人節快樂,像我這樣單身的人只能自己在家啃巧克力了。話說今天下午課上到一半人難受就請假回家睡了一天,弟弟一進來就打我一下,我懶得鳥他,于是那二貨嘀咕一聲「沒反映?」,接著竟然又揍了我一拳!討厭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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