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彥青見這位俊俏公子哥竟然對著自己嫵媚一笑,頓時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聞言之後情不自禁又後退了一步,強笑道︰「兄台此言過獎了,區區小事不成掛齒,兄台若是沒有什麼事情,那在下就告辭了
彥青實在是受不了這個俊俏得一塌糊涂的公子哥這嫵媚的一眼,只想快些擺月兌這人妖,好回去看看大小姐回來了沒有。若是大小姐那邊好了的話,那他就可以快些跟大小姐一起處理好這邊的事情,那邊可以快些回易州去,到時候便可以見到自己的乖乖敏兒還有自己娘親了。
這俊俏公子見彥青似乎對他很是厭惡的樣子,不禁愣了一下,听他說要告辭,連忙拱手道︰「兄台何必要如此著急?在下剛剛得以兄台相助,在下還未好好感謝兄台呢,怎麼這般就要走了呢?」
彥青聞言翻了個白眼,不走?在這做什麼?莫非要在這里被你電上幾眼不成?他呵呵笑道︰「感謝就不用了,這都是小事,而且在下出門還有一點事情要辦,公子若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
這俊俏公子似乎對彥青很有興趣,听說彥青有事情要做,連忙打斷道︰「公子這事情若不是十萬火急的話,便讓在下好好謝謝兄台可好?在下也是想交兄台這位朋友!」
ri。這人妖怎麼這麼死纏爛打?莫不是這家伙真的是個泰國貨,有那種不良嗜好,看上了自己不成?本來都沒有對這俊俏公子有什麼抵抗之意,想到這里之後,彥青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打定注意打死也不能讓這死人妖玷污了自己。
只是這家伙這麼殷勤非要感謝自己,自己是個純潔的人,總不能這麼直接拒絕讓人家難看,便干咳一聲道︰「這個,這事情還是挺緊急的,公子若是真要答謝我,那下次可好?」他說完又輕輕退後了一步,同時雙手緊緊抱著胸前的兩套衣服。
下次?這俊俏公子聞言竟是‘撲哧’一聲笑了,他又很嫵媚的打量了幾眼彥青,待到看到彥青有些不自在的時候才笑著道︰「在下看兄台這般,怎麼似乎很怕在下一樣?莫非在下長得太過嚇人不成?」
你長得不嚇人,就是長得帥過頭了,跟個娘們似的,像我這種純爺們,不被你嚇住才怪了。彥青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他,說道︰「兄台這話差已,在下看兄台長得這般俊俏,實乃世間罕有,多少人羨慕不來,何來嚇人直說?」
俊俏公子听彥青這話是在夸他,竟是俏臉一紅,歡喜道︰「兄台此話當真?在下果真長得俊朗無比?」
彥青有些愕然,這位人妖似乎自我感覺有些好過了頭,ri,我這是在做什麼?沒事跟這個死人妖說這麼多話做什麼?他心中厭煩了起來,便淡淡道︰「兄台,感謝的話就不必多說了,在下我真的有事情要做,我們改ri再見吧!」他說著急忙就走,似乎一刻也不願意多呆。
正走了幾米左右,忽然彥青感到眼前一花,嚇了他一跳,連忙停住腳步定楮看去,竟然那位俊俏公子到了自己前面,心下不禁駭然。我ri,這是輕功?還是凌波微步?
俊俏公子見彥青呆呆的看著自己,不禁笑著拱手道︰「還未請教兄台高姓大名,怎麼這般急著就走呢?」
「不敢,不敢,小姓彥,彥青就是在下我彥青回過神來,還道自己眼花了。心下嘆這人妖這麼死皮賴臉,又嘆自己這麼大的魅力,不但女人喜歡自己,就連人妖也通殺!
「哦,原來是彥兄,失敬,失敬。在下姓李,李青爭!」李青爭看著彥青,潔白的臉上又露出兩個酒窩嫵媚一笑,伴著一抹緋紅,眉眼間中竟有著說不出的嫵媚。
ri,你個死人妖,又對我放電。彥青打了一個寒顫,見這俊俏公子看著自己,連忙干咳一聲道︰「哦,原來是李兄呀,失敬失敬!這樣吧,今ri我著實不得空,你若真要謝我,便來‘登豐樓’尋我吧,告辭!」
尼瑪,被這死人妖這樣看著,自己著實是感到渾身都不自在,明ri他若真的是要來尋自己,便讓大小姐出來好好招待他好了。他心中想著,腳步越快,也不曾回頭,似乎真的怕極了這俊俏公子。
李青爭這會兒也不死纏爛打了,看著彥青漸行漸遠的背影,jing致無比的俊臉上面浮現出一抹一切自在掌控之中的笑容來,嘴里嘀咕道︰「師傅說的天機便是他麼?怎麼看起來這麼怕我?師姐還說這家伙是個膽小怕事的人,嘻嘻,看起來好像真的是這樣呢,明ri,就讓我好好來答謝你一番吧!」
彥青腳下不停,見那死人妖不曾再追上來,不禁松了口氣。他又在集市上面逛了幾圈之後,又買了點女人用的胭脂水粉啥準備帶回去給自己的乖乖敏兒,然後便準備回去。
沒想到正走到一個拐彎處,忽然便看到三四個人攔在了路邊上,他們手中都拿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武器,榔頭,短刀,鐵棍什麼的,看樣子似乎是沖著自己來的?
彥青見狀不禁有些納悶,他們是沖著我來的?沒理由呀,我這才剛來這霸州城,沒得罪什麼人呀!尼瑪老子今ri怎麼這麼倒霉?先是踫到了一個死人妖,如今又會被人群毆的節奏?這他娘的是什麼情況?
見勢不妙,彥青便想著撤退,往後一看之後,頓時傻眼,只見後面也被人三四個手中拿著武器的市井無賴給攔住,正嘿嘿怪笑著看著自己,那手中拿著的武器在手里一拍一拍的,看著就有些嚇人。
蕭小七也感覺這幾ri是他這輩子最倒霉的幾ri。
想他蕭小七在這霸州城中也是一個有名的混混,上個月他收了人錢財去尋一個人的麻煩,于是他便帶了十幾個人本想遵囑把那人揍上一頓回去交差了事,不想那人竟要與他單打獨斗。這些潑皮混混身無長物,唯一可以自詡、唯一能夠炫耀的就只有江湖義氣和一個響當當的字號,自然不肯弱了自己名頭,這蕭小七雖然長得瘦小,可自認為打架那是少有人能跟他拼得過,便答應了那人。
誰知道那人竟是有著一身武藝在身,將自己打得一條腿都是差點折斷。這些市井無賴的眼中,你有錢就是我大哥,我可以跟你混,可你若是沒錢,那我便去跟別人混了。也是由于他自己受了這般的傷,接不了多少生意來做,自己手下那十幾號人見自己這般重傷,便紛紛離了自己而去。
一個月了,這腿傷都不曾好利索,便想著去敲詐一個有錢人,然後得了湯藥費去治好自己這腿傷,不然再這麼拖下去這條腿便要廢了。于是他便守在城門中,想找一個外地來的有錢人下手,等了兩ri,終于被他等到了,可誰知道那外地人雖然是個青衣年輕人,臉上滿是笑嘻嘻的模樣,竟然這般的聰明,識破了自己這腿傷是舊傷,讓自己白忙活了一場。
接著他又想著去學那些妙手空空,偷來一點銀子去治好自己的腿傷,他本差點已經得手了,竟又被人攪合,還不曾料想到那白衣少年竟然身手這般的好,隨便抓住自己的肩膀一扔,差點沒把自己摔得半死。他被那白衣少年扔出去的時候,分明就看到一個青衣年輕人站在邊上,赫然便是自己想要敲詐不成的那個年輕人。
這人莫非是我的克星不成?他當時被摔得七葷八素,心中卻對那家伙恨得要死,還沒有等他緩過勁來,便又被幾個大漢像抓小雞一樣提著自己走了。
幸好這幾個壯漢看起來挺嚇人的,卻不曾真的要將他怎麼樣,只是口頭jing告了自己一番,再將自己身上僅剩的一點幾文錢搶走了而已。
如今想來,自己這幾天這般的倒霉,都是那個青衣年輕人給害的,心中怒火登時就來了。便找到了自己的死黨木頭,讓他喚來了
幾個道上的兄弟,說自己認識一個人,是個極為有錢的人,卻是沒有一點背景,是個外來人,只要他們將這家伙綁了,自然是可以敲詐出一大筆錢來,到時候自己分文不要,全給他們。
這些混混就是為了一個利字,听聞有這麼一單大生意,不由得皆是蠢蠢yu動,拿好了趁手的武器,讓木頭去街上尋那家伙的蹤跡,得知此路是他必經之路,便在這里攔住他,準備開干。
彥青一見前後的道路都被人包圍了,心想著這些家伙是不是認錯人了,便朝著他們拱手笑道︰「諸位兄台攔住在下這是何意?是不是認錯人了?」
話落,前面的幾個人分開了道路,緊接著便看到一個身穿短衣長褲的瘦小漢子從他們中間走了出來,一瘸一拐的,一雙眼楮狠狠地瞪著彥青,看神情甚是憤怒。
彥青一見此人,只覺得無比眼熟,又看了幾眼,不禁指著他怪叫道︰「我ri,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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