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苦澀的看著玄風,高攀艱難的從嘴里擠出幾個字︰「師父……你咋來了……」玄風的到來,讓高攀不禁回想起剛跟玄風來到天玄宗的時候,被強制的扒光衣服,在其面前上演的那一出猛男沐浴圖……如果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可是最恨的卻是玄風一邊看,還一邊在旁邊指指點點,尤其是……
「我來是又是要問你,還有,這次我準備將你接回山門,現在的世俗界已經不適合你在繼續歷練下去了……」看著一臉苦瓜相的高攀,玄風一臉嚴肅的說道
看著玄風那嚴肅的表情,高攀心中頹自一驚,莫非那種不好的預感即將就會發生?
「師父,你這次來到底是因為什麼事?」少有的一臉嚴肅,高攀對著玄風問道
看了看宿舍中的董博與韓博建兩人,玄風沒有馬上開口,而是拉著高攀走出了宿舍,在兩人周圍中布下一層結界……
「高攀到底是什麼人?他的師父又來干什麼?」董博疑惑的對著韓博建問道
「天玄宗你知道吧,高攀的師父就是天玄宗的宗主玄風,至于玄風這次為什麼來,我也不清楚」韓博建解釋道
「那麼想來你的身份也不低吧,修真界第一大宗,天玄宗宗主的親傳弟子,看樣子你知道很多事情呢,那麼你又有什麼身份呢……」听到高攀竟然有著如此深厚的背景,董博心中一驚,但是回頭想想,韓博建既然知道高攀有著如此身份,卻依然不屑一顧,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了,韓博建也擁有著不懼玄天宗的強大背景……
淡淡的一笑,韓博建沒有回答董博的問題,他不是故意隱瞞,只是修魔者一直在世人眼中都是那種殘忍嗜殺的形象,他不知道當幾人知道了自己是修魔者的時候,他們之間的這份情誼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
「不可能!我絕對不會跟你走的!我發過誓,無論何時,我都會擋在他的身前,如果他真的要去屠戮七界,那麼我就會做他手中的那把屠刀!」
由于情緒的劇烈波動,高攀早已沖出了玄風所布置的結界,與玄風拉開距離繼續怒吼道︰「如果這次你來非要我給你一個結果,那麼……」話並沒有說完,但是看著此刻身影若隱若現,不知何時已經長劍在手的高攀,那就是你要戰!我便戰!
看著眼前那清瘦的身影,這個自己唯一的親傳弟子,如今正手握那把下山前自己親手交給他的仙器風逝劍……
听到動靜的韓博建與董博兩人,出門正好看見了正戰意凜然面對著玄風的高攀。無論是修真者,還是修魔者,嗜師都是兩方所無法容忍……
兩人迅速來到高攀與玄風之間,運功抵抗著那從玄風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艱難的對著高攀說道︰「高攀!快住手,你想連累我們跟你一起被所有修真者追殺嗎!」
「有關系嗎還?你們知道他來找我是為了什麼嗎?你們能做到眼睜睜看著無名被殺嗎!」高攀怒吼一聲,身上的氣勢不減反增!
「哎……罷了……罷了……痴兒,痴兒……」玄風眼見能讓高攀改變想法,嘆息一聲,周身的氣勢也漸漸散去了……
「師父……對不起……有些事情我做不到……」說罷,一口鮮血噴出,瞬間癱軟在地上,原來,他強行斬斷了自身與風逝仙劍的聯系,有些虛弱的說道︰「師父……這是我最後一次叫您師父了……」在董博的攙扶下,手握仙劍風逝顫顫巍巍的來到玄風面前,雙手將劍托起︰「天地為證!從今日起,我高攀!月兌離天玄宗!」
听著高攀那堅定的話語,玄風默默的從高攀手中接過風逝劍,就這麼轉身離開了,什麼話也沒有說……
看著玄風離開的方向,高攀虎目含淚,再次大喊一聲︰「師父!」
玄風走了,帶走了風逝劍,高攀呆呆的坐在宿舍中,沒有去管嘴角的血跡,就那麼安靜的坐著看著高攀,董博和韓博建很想去問問玄風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這個時候他們又怎麼可以開口……
黑塔空間內,一遍又一遍的用出九星耀天,任由體內真元流逝,終于,最後一絲真元也消失之後,無名停止了揮舞,就那麼直愣愣的倒下了,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稍做恢復,無名再次回復到了先前的冰冷……
出了黑塔空間,看著宿舍中正靜靜坐著的三個人,壓抑的氣氛瞬間向無名襲來……
從三人臉上一一看過,當攀那仍殘留著血跡的嘴角時,冰冷的殺氣,讓沉浸在各自思索中的三人瞬間清醒!
冰冷而堅定的聲音從無名嘴里傳出︰「誰干的」
看著無名,三人全都相信,只要在這個時候告訴他一個名字,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殺過去,而原因也很簡單,因為現在受傷的那個人是高攀。
看向無名的眼中帶有一絲感動︰「無名,我沒事,現在最危險的倒是你了……哎……」嘆息一聲,高攀繼續說道︰「剛才我師父來過了……」將事情的經過對三人說了一遍,原來那日玄風從背影認出高攀之後,便直接來到了京大尋找高攀,將高攀帶出宿舍,在樓道中,玄風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他,也說明了其中的利害關系,更是向高攀點明了,這次是有仙界降下法旨,已經成為了出去修魔者之外的全修真界的任務……
听著高攀說完事情的經過,神劍問道出現在手中,看著高攀,董博,韓博建道︰「我不想連累你們,這次的事情只屬于我一個人,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不必陪著我去冒險」說完,向著門口走去……
看著無名那孤單的身影,高攀站起來跟上去︰「我現在只是個散修」沒有豪言壯語,就那麼靜靜的跟在無名身後。
韓博建和董博相視一眼,跟了上去……
在這一刻,他們四人將面對天下修真,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同時還將面對西方的追殺,他們將用鮮血與殺戮拍譜寫那屬于他們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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