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那種昏天昏地的感覺又來了。可兒全身都硬了,四肢發麻,神經繃緊,心髒都停止了跳動,呼吸都混亂的一塌糊涂。她整個人靠在座位上,完全老僧入定,變成了化石。
親她的人抬起了頭,眼楮灼灼閃光地盯著她,難得一見的笑容在眼底若隱若現,連聲音都緩和了,「你能給我點反應麼?沒和人接過吻麼?」然後,他的頭又低了下來,重新捉住了她的唇。他的唇好熱啊!舌頭好靈活啊!氣息好聞極了,那份男性的帶著煙草香的成熟的味道有點催人欲醉呢!
真的,可兒覺得自己頭有些發昏了,完全被催眠了。他嘴里一定含著秘藥呢!親過來連著那藥性立即起了效果。給點反應?她應該給什麼反應?她的舌頭笨拙的蠕動,完全不及他的靈活,被他纏纏繞繞地繞了幾次,幾乎斷了氣,那細密的牙齒不小心咬了他幾次,就迅速被他的舌頭頂開了。他的手緊緊繞過來,從她腰部的地方用力攬向他。她覺得不止自己快斷了氣,連著自己的腰也快斷了。
半晌,他移開她的頭,松開手,目光炯炯地注視著她,注視了一會兒,然後,他收回身去,坐正,開車。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他臉上又回歸早前的那份表情了。
可兒怔了怔,有些發愣,有些困惑,也有些迷沌,腦子里一片混亂,從來沒有的混亂。她這次沒有想要去打他,她只是下意識地想用手指模下自己的嘴唇,手伸到半路就觸電般地放下了。
黃色的蘭博基尼在整條馬路上都是顯眼的,可兒在車里如坐針氈,每每停車,敞開的車篷就會迎進一大束一大束的目光。沒多久,車篷徐徐遮了過來,將外面的世界隔絕在外。可兒輕松了。她偷偷用眼角的地方瞄了一眼她身邊的這個男人,這個對她來講完全陌生的男人。
他的側影很漂亮,睫毛很長,鼻子很高,臉部的線條繃得很直,有稜有角,相當有味道的男人。出現在em頻率最高的一個名字。他似乎剛剛吻了她了。如果被曹爽她們知道許橈陽剛剛親了她,會是什麼反應?
一時間,她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應該生氣,不知道是應該為自己被青睞而欣喜若狂還是為自己被輕薄而勃然大怒了?她呆呆地靠在那兒,不知道應該是什麼反應,腦袋里一片混亂。
車子一陣狂飆,在金陽酒店前停下了。許橈陽出了車門,繞過車頭,將可兒這邊的車門拉開,然後,伸手將她從車上拉了下來,隨即將車座後面的那幾袋衣服一並拿下。可兒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建築物門口的金字招牌,她身上那屬于女性的警覺細胞立即起了作用。
她緊張地轉眼去看許橈陽,咬了咬嘴唇,把睫毛垂下去,蓋住她的黑眼珠,嘴里心慌意亂地問︰「你,你要干什麼?」許橈陽側頭看了她一眼,聲音平靜,「我要帶你去吃飯,把你身衣服換下來,穿著這身衣服,滿大街晃悠,你覺得合適麼?」
然後,他不等她的回答了,不容她抗拒地拉著她的手進了酒店大堂。金陽酒店是許橈陽自己的,裝修的金碧輝煌,到處都是閃著光的玻璃,連地面,牆壁都是閃著光的,可兒雙目閃跳,心驚膽戰地被許橈陽拉著往前走。
一干人等看見許橈陽,「許總」「許總」的聲音此起彼伏。可兒听得心驚肉跳,因為伴隨著那些聲音,有無數條電光四射的目光從四面八方窺視性地投過來。
許橈陽旁若無人地拉著她直接進了電梯。可兒低著頭,臉色更紅了,更不安了,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怎麼會跟這個男人到這種地方來啊!這個男人她認識他還不到二十四小時呢!她了解他麼?他的花邊新聞可不少呢!他那麼隨便。她咬著嘴唇繼續想,他甚至是輕浮呢,如果等一下他對她用強怎麼辦?
許橈陽俯眼看她,審視著她臉上的表情,忍不住問了一句︰「怎麼了?」她囁嚅著說︰「我知道,這應該是你的酒店,你拉我過來,不怕,不怕……」她沒說下去。
「不怕許橈陽回答的干淨利落。被他那麼一嚇,邵佳佳一怒今天自己去了美國,估計這會都已經到了機場了。即使她在,許橈陽也不怕。
他了然于心地盯著可兒。看著她那一臉的不安,他心里想笑,臉上卻硬繃著。一個青澀的小女孩,一個時而膽怯如小貓,時而大膽如老虎的女孩。想著昨晚她的那番話,她給他的那個耳光,不知怎麼,他對她的興趣似乎越來越高了。他攥緊了她的手,目光無遮無攔地盯著她的臉。「經過了昨天那一晚,你還很怕我麼?我看,我應該怕你呢!生平沒有哪個女孩子敢打過我?」
可兒嘴唇咬的更緊了,有心想把手抽出來,猶豫了一下,沒敢,昨晚的那份膽量全沒了。她怯怯地從睫毛根部掃向他的衣服。他穿著一件純黑色的襯衫,同色的西褲,襯衫只扣了中間兩個扣子,偶爾的動作會露出那雄健的胸肌和平坦的小月復。她面紅耳赤地收回目光,在喉嚨里囁嚅了一會兒,擠出了一句︰「你一會兒不會想把我碎尸了吧!」
許橈陽盯著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真正的笑了。「你還挺幽默,這倒是個好提議,我想想他的笑容讓可兒一怔,以為自己看錯了。「怎麼了?」他看著她問。
可兒眨著眼楮驚奇地看著他,那種畏懼因為他的笑容一下子淡化了許多。她忍不住由衷地說了一句︰「你為什麼總願意板著臉呢!其實你笑很好看啊!」
「那不笑呢!」他來了興致了,笑容凝結在唇邊的地方。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那閃動的長睫毛,他忍住了想要把那片睫毛下的黑眼珠含在嘴里的沖動。她的臉一紅,又把睫毛垂下去了,胸口的地方卻怦然跳了兩下。
開了房門,兩個人進了房間。許橈陽把手中的袋子一並遞給她,「你自己喜歡那件穿那件?」可兒被動地接過來,「這是林雪買的那些?」她沒看他,眼楮看著那些衣服又輕輕加了一句︰「你是特意讓她來要我電話的?」
許橈陽直視著她,「你反應慢了半拍,你應該從我進門的時候就應該知道我去的目的可兒猶豫了一下,揚起睫毛看他,「你想干嘛?」「你又慢了半拍許橈陽直接托起她的下巴,盯著她的眼楮,直言不諱地說︰「我昨晚不是說了麼?那我不買你,我追你行麼?」
可兒臉色一變,她微張著嘴瞪著他。他迎視著她,目光閃爍,笑容在唇邊緩緩溢出。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她從地上直跳起來,劈手搶過他手里的袋子逃似的進了里間房。
許橈陽臉色松了,繃住笑,無比悠閑地坐到那邊的沙發上耐心的等。他剛把煙點完,沒吸上兩口,里面換衣服的人就慢吞吞地出來了。靠在門口,她微揚著睫毛,臉色緋紅一片,怯生生,羞答答地看著他,「我這樣行麼?」他抬眼看過去,眼楮慢慢睜大了。
從來不知道衣服原來是有這麼大的妙用,可以妙筆生花,將人一下子改變了另外一種模樣。一件淺紫色的中長裙,低低的領口,露著她那好看的鎖骨,剪裁合適的腰身托著她那縴細的線條。微聳的胸部,窄窄的肩膀,頎長的身材,天,她真的太適合紫色,紫色使她原本就白的皮膚更加如凝脂,黑白分明的眸子更加清澈。她現在不像水仙,不像蓮花了。她像薰衣草,紫羅蘭,整張臉不著一點的脂粉,身上沒有一件首飾,她的全身上下卻都充滿了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
他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她走過去。停在她的面前,他的目光上下專注仔細地看著她。半晌,他吸了口氣,伸手將她耳邊的頭發捋到一邊,露出她的那張完整的小臉。他放柔了目光,放輕了聲音,「我就知道我的眼光錯不了,你真是美極了然後,他托過她的下巴,嘴唇就貼住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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