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曹氏此時為何這般說。
原來啊,就在這之前,曹氏就從閨女那兒把嬌娘的事情了解得一清二楚了。包括嬌娘撿回家來說能吃的地香菜,須籠、賣魚、談買賣、建議蓋房子在大禿凹……
這一通一通的事情說下來啊。曹氏就大抵知道了外孫女的一些情況。
她彎下腰,把嬌娘放到地上站穩。手順的給她捋了捋頭發。
「嬌娘,听到她們說的,你有什麼話想說嗎?沒事,你有什麼想說的,盡管說。外婆在這,給你做主呢
曹氏說著,扶正嬌娘的小身板,讓她正正的對著小年氏。
嬌娘拍了拍小手,繞到小年氏身邊,上瞧、下瞧、左瞧右望。瞧得小年氏一陣心慌,望得小年氏心驚肉跳。
楊氏在一旁望著,嘴角不斷往上抽,雙手不斷煽著。「有啥好瞧的,瞧了就能改變你煞人的命麼
嬌娘目光倏地一收縮,直直射過去。「是嗎?煞人?」冰冷的目光,恍若一道冷箭,射中了楊氏的肩胛。♀楊氏抖著肩,躲到婆婆那邊。
冰冷如斯的目光仍在加劇生冷。嬌娘轉頭看著小年氏,鎖住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巴。
「漂亮嬸嬸,你說我會煞人是真的嗎?」
小年氏頑固抵抗,即便背心已冒冷汗,她仍不知死活的道︰「當然是真的。你家兩個舅舅都那麼黑,你又這麼丑,不是像他們,你能丑成這樣?丑的見不得人?」
嬌娘的兩個舅母,文氏、王氏听了就動怒。自個丈夫,豈容別人說閑話。更別說,還是被眼前這個心懷不軌的媳婦子。兩人袖子一捋,就準備過去好好訓訓小年氏。
曹氏卻伸出手,攔住了她們。「這種人,就值得你們兩個動手。你們的肚量,還比不上你們大姐的閨女哩
文氏王氏,齊齊瞧去。望著嬌娘兩眼迸出寒光,冷冷的直射小年氏。文氏王氏互相望了望,收回欲過去找小年氏問責的心。站在曹氏兩邊,一副坐山觀虎斗的模樣。
嬌娘負著手,回望小年氏。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你說我煞人,是因為外甥像舅,那麼,我能不能說你也煞人呢?」
「我煞人,怎麼可能?」小年氏不敢置信的望著嬌娘。她說她煞人,她煞在哪兒?
「怎麼不可能?」嬌娘冷冰冰的道︰「你命中帶煞,克人呢。我听說你只有娘,那你爹呢?你爹為什麼不在呢……」
小年氏听著,雙手不由自主的絞在一塊。「我爹,我爹他……」直直愣愣間,她哪敢說出她爹不在的原因。她爹過世,確實和她月兌不了關系呢。
嬌娘感覺到了小年氏的防線松懈,語音提起來,復又低下去。
「我听說……煞人先殺親哦。尤其某些命中帶煞的女人,若先煞的是雙親之一,那麼其後就該……煞夫……煞子……煞孫……煞親戚鄰居呢
嬌娘每說一句,小年氏的手就顫抖一分。說到煞朋友的時候,小年氏已是如坐針氈,兩眼無神的望向楊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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